一路上虽多有坎坷,但粮食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送到了军营。
此刻的大辛军队,原先储存的粮食已经见底,将士们已经整整两天没吃过饱饭了。
沉甸甸的饭碗送到每一个士兵手上的时候,又不好人感动的落下了泪水。
解决玩吃饭问题,秦诺立刻将自己的预知梦告知了卫凌渊。
“什么?下毒!”
“没错!你先别吃饭,快让人检查一下你的饮食。”
阮青将卫凌渊的饭一个个验过,最后在一碟馒头里验出了剧毒。
阮青脸色一变:
“此毒阴险,食之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在服用毒药五日后吐血而亡,卫凌渊,你让我看看。”
阮青给卫凌渊把脉,又刺了几滴血查看情况。
秦诺紧张地看着。
细细检查过后,阮青脸色十分难看:
“你中毒已有三日。”
“什么!”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想起梦中种种,秦诺的手都有些发抖:“能……能治吗?”
阮青安抚地拍拍秦诺的手:
“诺诺姐,你别怕,咱们发现的及时,这毒我能解。”
她从背包里翻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红色小药丸递给卫凌渊。
“这是缓解毒素蔓延的药,你先服下。我写一个解毒方,你们按这个方子抓药,一副药下去,吐两回就没事了。”
秦诺跟着阮青一起去抓药,又跟阮青一起亲自帮卫凌渊熬好药,亲眼看着卫凌渊喝下去。
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卫凌渊就冲出帐篷大吐特吐。
吐出来的不是食物残渣,而是散发着腥臭味的墨绿色液体。
吐了两回之后,卫凌渊虚弱的躺回床上。
阮青给他把脉,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毒素清干净了,没事了。”
听到阮青说没事后,几人提起的心才终于放下。
从听到卫凌渊已中毒三日开始,秦诺的心就一直处于一种不正常的跳动,如今悬在心上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见卫凌渊痴痴的盯着秦诺。
知道她们小两口有话要说,慕容乔拽着阮青和卫凌飞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秦诺和卫凌渊。
卫凌渊刚解了毒,还虚弱着。
他笑了一下,轻轻地抓住秦诺搭在床边的手: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