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门被锁上,外面的动静被彻底隔绝在外。
阴冷的牢房中,只有几人绝望的哭泣声响个不停。
阮青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了一刻钟,确认外面已经没有人之后,她凑到牢房门口,小声呼唤哭泣的几人:
“别哭了!诺诺姐没死!”
这话又让众人一惊。
秦竹第一个反应过来:
“你刚刚是演戏?诺儿没死?到底怎么回事!”
阮青将自己和秦诺逃亡的经历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陆文珠止住哭泣,认真地听阮青说话。
这一路上的惊险让她的心一次又一次揪起又放下。
听到秦诺成功离去,没有被抓到,陆文珠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这次却不再是绝望和悲伤。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阮青姑娘,谢谢你,你为我们做到这个地步,还连累你被抓,我们真是……我们对不住你!”
陆文珠愧疚地低下头。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总归阮青和他们家的事并没有关系,却为了帮他们陷入牢狱之灾。
阮青无所谓地笑笑:
“害,多大点事儿,放心吧,诺诺姐已经启程去水县了,等找到我师傅,咱们就有救了!”
秦昀小声问道:
“你们已经想好救人的法子了吗?”
阮青被噎了一下。
她还真的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
秦诺那个六神无主的样子,故意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不过阮青不在意。
“我不知道。不过我师傅肯定有办法!我师傅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最厉害的人!她一定有办法救咱们出去的!”
阮青激情昂扬地发表了一番“师傅全肯定”的激情演说。
牢房里的几人都沉默了。
听着很不靠谱的样子。
但也有点羡慕阮青的乐观积极。
秦百阳则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你们说,那具无名女尸,是西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