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将京城中的情况和秦诺说了。
“宫里现在还未有判决,你且放心。”
一直担心自己赶不上的秦诺听到大家暂时还平安,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来一点。
“那你呢?”她又问:“你一个人出来的吗?多危险啊!”
方玉笑笑:“我总有我的办法,你放心,没找到你之前,我可不会允许自己出事。”
秦诺鼻子有些酸:
“我不想你也被连累。”
方玉打断她:“这是什么话,朋友遇难,我岂能无动于衷。这些事情,你一个人怎么撑得住,我来了,你好歹也有个帮手。”
秦诺的眼泪再也绷不住。
但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将眼泪抹去后,她起身往外走:“走吧,去找阮大师。”
秦诺很熟悉去阮赋家的路。
水县的人都认识她,为了不让人发现,方玉帮她化了个跟自己一样的妆。
两个人都变成又黑又老的模样,用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敢进入水县。
伪装之后,确实没人认出她。
秦诺松了一口气,和方玉一起直奔阮赋的小院。
见到两人,阮赋有一瞬间的惊讶。
她拎着秦诺左看右看,啧啧称奇: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差点没认出来。”
秦诺也没耽误,将所有事情详细的给阮赋复述了一遍,说完后,当即就要跪下去。
阮赋眼疾手快地给人捞起来。
“说话就说话,这是干什么,想折我寿?”
秦诺心想,您是长辈,小辈跪一下长辈也不至于折寿吧?
不过她没把这话说出来。
阮赋不让跪,那她就不跪了。
“大师,我知道您不愿意掺和京城的事,此番连累了阮青姑娘被抓,我也深感愧疚,只是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只能来求您相助!”
阮赋沉默了。
她将目光转向很远的地方,安静地站着,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
就好像实在怀念什么。
许久之后,秦诺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
“罢了,就算你不来,我也要去京城一趟,把我那蠢徒儿给捞出来,就当顺手帮忙了。”
秦诺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