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太医院所有太医都给皇帝看过一遍,最终得出结论。
皇帝不行了。
太医院一众人向卫凌渊请罪:
“殿下,陛下很早之前身体便开始衰退,只能吃药勉强维持,如今遭遇巨变,陛下承受不住。如今,已无力回天。老臣无能,救不了陛下。”
卫凌渊沉默着。
早在看到太医们沉重的脸色时,他就已经坐好准备了。
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出来传旨:
“两位殿下,陛下传召,说有话要跟您二位说。”
卫凌渊和卫凌飞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皇帝虚弱的躺在床上,他面色灰白,一眼便看出是将死之人了。
卫凌飞嘴一瘪,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皇帝笑着骂了一句:
“没出息。”
卫凌飞小声嘟囔:“我就是没出息。”
皇帝笑了一下,握住卫凌飞的手,温声叮嘱着:“以后,要好好读书,不能再向以前那么贪玩了,不然,人家姑娘怎么安心嫁给你。”
卫凌飞“嗯”了一声,不舍地抓着皇帝的手。
皇帝笑了一声,又看向卫凌渊:
“我有四个儿子,唯独你,父皇怎么也放不下。当年你母亲……”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皱着眉苦笑一下,将这件事略了过去:
“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你是她的孩子,我总想着要好好待你,没想到,我的偏心,竟会酿成这样的祸端。”
“父皇……”卫凌渊轻轻唤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帝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嘱咐道:“父皇优柔寡断,疑心深重,很多事上都拎不清,辜负了很多人,造成诸多祸端。你是我最看重的儿子,父皇希望,你不要走父皇的老路。”
皇帝寝宫外此刻跪满了人。
朝中重臣听到消息都赶了过来。
宫中嫔妃也都过来候在这里,谭无忧也来了。
人群中时不时的会响起哭声,谭无忧便会出面喝止:
“哭什么哭,陛下还没死呢。”
和谭无忧一起来的还有阮赋和阮青。
没想到阮赋和德妃还认识,秦诺有些惊奇地看了二人一眼。
阮赋一脸冷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皇宫过敏”。
阮青倒是好奇地左看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