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怕你一个女人?开什么玩笑。”
“你们当然怕。”
方玉上前一步:
“你们瞧不上的女子如今和你们站在一个殿上为大辛做事。你们瞧不上的女子提出了你们想不到的东西。被自己压榨了多年的人突然翻身,你们怕女子抢了你们的东西,所以处处针对。我说的对吗?”
方玉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几个老头子眼中浮现暴躁,张嘴欲反驳。
方玉没有给他们张口的机会。
“你我如今一同在朝中为陛下做事,都是为了大辛百姓能够安康,我们本该是利益一致的同僚。
大家并肩而行,我的成就,并不会影响到你的官位。有更多的人为大辛效力难道不是好事吗?可你们却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乱。为什么?”
方玉步步紧逼,逼得那老头子汗流浃背。
她继续说道:
“如今站在殿中的每一个女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威胁到你们的官位,你们却这么惧怕女子站在和你们平等的位置上,为了打压我们不择手段,不惜无视治国良策也要排挤于我。
你们惧怕的,是女子一旦站在与你平等的位置上,你们便再没有理由吸女子的血。
正常人不会因为多一个女同僚而感到不适,除非他的富贵,本就踩在女子的脊梁上。”
方玉字字珠玑,几个老头子被她说得退无可退。
为首的一个老头子眼神凶狠,瞪着方玉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将她撕碎。
这个老头子家中有个姐姐,他的姐姐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但家里穷,只供得起一个孩子,姐姐理所当然的变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
他读书的钱,是家里人牺牲他姐姐的幸福,将他姐姐卖给了一个老头子当妾换来的。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如今被方玉挑破,他瞬间变得气急败坏。
几个人被方玉怼得牙根痒痒,几乎要忍不住在殿上来一场激烈的群喷。
关键时刻,卫凌渊出声打断了他们。
他先是肯定了方玉提出的几个良策,然后将目光转向那几个咬牙切齿的老头子。
“几位大人,你们欺负人家方大人不是一次两次了,方大人提出的良策被你们搅黄了多少,朕不是不知道。无故排挤同僚,罔顾民生,你们可知罪?”
几个人立马跪了下来:
“微臣知罪,陛下息怒。”
“息不了怒。”
卫凌渊冷笑一声:
“你们都是朝中的老臣了。从先皇到朕,这么多年,也不见你们干出什么成绩。
从前没有女官的时候,你们也没有好好做过事,每日尽忙着拉帮结派,党同伐异。就算没有方大人,被你们排挤的人也不在少数。当真以为朕不知道?
既然不爱干活,那不如将官位留给真正为大辛做事的人吧?”
几人听到这里,立马急了:
“陛下!微臣知罪!微臣绝不会再犯了!陛下恕罪!”
“行了。”
卫凌渊挥挥手,表示不想听他们废话:“回家面壁思过去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早朝就这么散了。
几个老臣被赶回家。
路过方玉的时候,他们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把方玉盯住一个洞来。
方玉摇摇头:“看来这群人这辈子也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