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胎儿已经足月,但生产时又遭遇难产。
谭无忧眼泪都哭干了,才等到玉茯苓母子平安的消息。
这个孩子,便是卫凌渊。
只是玉茯苓的情况却不好。
她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太医治得好她的身体,却治不好她的心。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郁郁寡欢,半个月也说不了一句话,整日窝在自己房间当木头人。
谭无忧一直陪在她身边,可怎么开解都没有作用。
这一次,玉茯苓没能坚持下去。
她积郁成疾,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玉茯苓失去呼吸的时候,谭无忧先是难过。
狠狠哭过一通之后,又为玉茯苓开心。
“走吧,走了就解脱了。下辈子投个好胎,离皇宫远远的,过幸福的日子。”
玉茯苓死后,卫横也崩溃了。
他发了疯一般的把自己殿内所有东西砸了个粉碎。
谭无忧冷眼看着,等他砸完,冷漠地吩咐人收拾干净。
卫横颓废了大半个月的时间。
朝堂和民间议论纷纷。
皇后逝世,皇帝竟然悲伤到荒废朝政,所有人都夸帝后情深。
林赋再次回到宫里,见到的只有玉茯苓的遗像。
“茯苓,你怎么不再等等我呢。我练成了,现在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就将你们两个人捞出去了,没有人能追上我,你怎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呢……”
林赋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都怪我,我练得太慢了,我来晚了!”
谭无忧将林赋抱在怀里,两人相拥而泣。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林赋拉住谭无忧的手:“无忧,我带你走,这皇宫咱们不待了!”
谭无忧却拒绝了。
玉茯苓死后,她的孩子记在谭无忧名下。
她声音哽咽:“这是茯苓的孩子,我要好好抚养他。”
林赋不屑地哼了一声:
“狗皇帝的种,能是什么好东西!”
谭无忧摇头:
“你不知道,那个孩子,长得很像茯苓,性子也像,我觉得,他未来会是个好孩子。”
林赋最终还是一个人离开了。
之后一段时间,卫横思念玉茯苓心切,经常来谭无忧的明德殿骚扰她。
谭无忧不胜其烦。
忍了很多次,终于忍无可忍。
那天,人人都说德妃娘娘因为思念皇后心切疯魔了。
谭无忧指着卫横的鼻子狠狠骂了一通,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毫不留情地全部砸在了卫横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