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宅今天要好好的热闹热闹。”苏老夫人非常欣慰,苏家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然而,苏瑾却拒绝了,“外祖母,请饶恕瑾儿午膳不能在此用,瑾儿还需去店铺一趟。那儿也有些事情,需要瑾儿尽快处理,外祖母,等大表哥愿意出屋子,我们一家人在和美地,坐在一起用膳如何?”苏瑾可没太多时间,赵氏心不甘情不愿把店铺给她,定会准备几场大戏候着她。
她得去演啊。
……
苏老夫人惊愕,“这样啊,那也行,二爷,三爷……”
“外祖母不用特意嘱咐,二舅舅三舅舅陪同,今日我到苏府一事,出府之后,还得望几位舅舅演一场戏。”苏瑾说,“表哥一事未痊愈那天,母族待瑾儿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瑾儿之所以说让夏莹,每日替瑾儿过来送餐,目的也是此。”
“瑾儿不想让父亲,赵氏以及他们的一对儿女太早知晓,瑾儿与母族关系已缓解,在外,舅舅舅母甚至连下人见了瑾儿,怎么也得上前说几句。”退婚还未一切控制前,苏瑾希望一切都是假象。
只有在假象中,才能迷惑谢临渊。
苏老夫人听出了弦外之音,“瑾儿,可是与那状元郎退婚不顺遂?”
不顺遂也是毋庸置疑,毕竟是赐婚,坊间可以流传,但圣上耳朵里,没听到以及派人询问,这婚还是得进行。
“是,不瞒外祖母,谢临渊不愿。”苏瑾道。
……
“他当然不愿,他又不是傻子,有你为她瞻前顾后,他只在朝中,耍耍嘴皮子,就坐收一切。当初……罢了,事已至此,你能及时醒悟也好,只是……”苏老夫人还是很担心,“你该如何让圣上收回成命?那是圣上颜面,也是谢临渊贵为状元郎求的。”
“此事,外祖母无需过度担心,瑾儿竟已提出了退婚,自有让圣上收回成命的法子。外祖母,一切都是瑾儿咎由自取,瑾儿是该付出代价的。好了,这事,往后在论。”话到这儿,苏瑾其实很欣慰,母族无人向父亲般质问,三月后就大婚了,怎么忽然又要退婚?
……
从始至终,他们一直笃定谢临渊绝非良人,是她忠言逆耳了。
“大舅母,瑾儿还有一事需麻烦您,瑾儿可能进大表哥书房?”苏瑾到母族,除修复与母族的感情外,最主要的还是进苏哲书房。
大夫人惊了,“瑾儿进哲儿书房作甚?是书房里有助瑾儿,顺利退婚的东西?”大夫人也是精明地,苏瑾有很多话,不能说的太明,他们都明白,都懂。
苏瑾点头,“是。不知大舅母可还记得,好些年前,大表哥写过一篇秋赋的文章?虽然只有上半段,但大表哥却停下了,说下半段还没想好,一直搁置着,不知道大表哥后半段,可写完了?”
大夫人记起来了,“可是那篇关于秋收的秋赋?瑾儿,你随大舅母来,大舅母这就给你寻去。”
苏瑾顿喜,“有劳大舅母。”话到这儿,苏瑾向苏老夫人行礼,“外祖母,瑾儿随大舅母去了,翠柳夏莹,你俩在此等候。”
翠柳夏莹应道,“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