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想的其实非常周到,她扶助的男人,成了状元郎,他又是个纨绔,想高她一头,就必须投靠谁。
好在他也清楚,朝中局势,最有利的只有太子,而不是晏长河。
晏长河有自己金山银山,看不上他这个靠苏瑾,一个嫡女经营才不倒的苏家独苗。
但太子也不是他想投靠就能投靠。
……
他准备了很多银两,通过秦氏钱庄老板去转达太子,只要他成为钱庄老大,需要钱的太子,不会寻他?
苏北都想好了,太子点名夸他,给他一个官职,他可耀武扬威告诉苏老爷,他不是纨绔,他还是给他争了气的画面。
可惜,前世的他,即便将苏家苏瑾离开后,大半产业的盈利都给了太子,太子也未给他一官半职。
苏北就是个傻子,太子何人?既知道他的心思,不会玩弄他?
他擅谋权,南朝没晏长河把控,早已得逞。
苏北也不想想,连个文章都写不出来的纨绔,太子为何高看他?
太子与他其实,还有着同妙心思,一个认为苏家独苗,必高高在上,即便是苏瑾这个状元郎夫人,也得捧着。而另外一位更别说,除了晏长河不曾给过面子,哪个不敢给面子?
苏瑾让翠柳行动,是让茶肆的小儿去演一场戏。
在翠柳领命,苏瑾便见一枚信号弹绽放在空中,不需多久,她很快就会看到,她布置的大戏了。
……
还不知将会再次被府伊大人,抓回大牢的苏北让车夫加速。
他来到了城西店铺,车夫便问了一句,“大小姐,大小姐明日才收回店铺,您着急店铺里面的东西,也用不着晚上过来。”
车夫感觉苏北像做贼。
即便此刻他就是贼,可这店铺,夫人未给大小姐前,他也常来。
没必要鬼鬼祟祟的吧。
苏北恼他,“你懂什么?本少爷让你现寻的几个大汉,还不快去?”待会就把他藏于店铺地下室的银两,抬上马车,连夜去秦氏钱庄。
苏瑾明日收回店铺,他还有机会进店铺?
她要敲敲打打,知道了店铺玄机,那他且不是亏大了。
他才不会便宜苏瑾这个没娘养的。
再说,苏北总觉得苏瑾忽然退婚,又拿回她母亲嫁妆的店铺,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她肯定察觉到了些什么。
……
想就此阻拦他光宗耀祖的伟大谋划,想都别想。
她就在一旁看着,他会成功的,他一定会让她诚服,让南城所有人,不在说他只会靠嫡姐的纨绔。
他也是有本事的。
苏北打开了店铺的门,摸出火舌点燃油灯,缓慢地走向机关处,他用钥匙打开了机关。
苏北望着年底,才会搬到秦氏钱庄的十个银两箱子,很是满意地点头。只是他没有想到,让车夫寻来的壮汉,却把府伊大人带来,“大人,他就是窃贼。”
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