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姑母其实很后悔,那日她放了狠话,她是觉得,以您的能耐,不该为此事与表哥闹矛盾。也怪自己无能,帮衬不了表哥。”
“大小姐,回状元府吧,表哥这几日茶不思饭不香的,人都瘦了好大一圈,每日回来不是问小厮,就是问丫鬟,您回来没有或者,他究竟那儿做错了,您要如此惩罚他。”
……
“大小姐,您跟表哥相爱不易,完婚后,是要一辈子的。阿瑛是过来人,自被赵五爷抢后,也深知在没自由日,府里的嬷嬷都在劝阿瑛,妻以夫为纲,想开点。大小姐,您跟表哥真退婚的话,您上哪儿去寻表哥这么好的人?”
“当然,以您的能耐跟容貌,自然不差比表哥好的人。可表哥能在圣上面前,请旨只娶您一人,这是多大的爱意。即便这是他回报您的,可若不是他真心实意,大小姐,您想想,从古至今,有多少人,有这份魄力跟担当。何况,表哥还是新晋状元郎。”
“这夫妻,一路上哪会没磕磕碰碰,只要心还捆绑一起,一切都不是困难,反而是往日,更加恩爱的调味剂。大小姐,表哥有时确实做的不会很好,可阿瑛相信,对阿瑛提及您的他,满脸都是幸福,定能呵护您一生。”
“大小姐,您也是慧眼识人才,阿瑛不信,您忽然退婚,是不爱表哥了。若您跟表哥的问题,真是因为阿瑛,那阿瑛说句,不是很厚道的话,您在状元府,不要让丫鬟伺候阿瑛了,阿瑛自愿离开,为让姑母、表哥不担心,大小姐,您看,给过一万两,作为安置阿瑛的盘缠,如何?有了盘缠,阿瑛说服姑母以及表哥,更容易。”
……
表妹口舌生莲,极其盘算。
来前她想开口要十万两白银,可想着毕竟演戏,不能表现太过。
一万两白银,刚好。
之前,她的打算,也就是让谢临渊让苏瑾,在南城给她一个院子,安排小厮、丫鬟照顾就行,但姑母非要她入府,说,往后还得给她名分。
这名分要不要她无所谓。毕竟,谢临渊请旨只娶苏瑾一人,南朝无人不知。官做的再大,也不可能会给她名分。
她有个院子,不用抛头露面,每月还有银钱来,不知道多自由跟快活。最主要,隔得远,她在自己的院子里,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明明快活似神仙,姑母这瞎老婆子,非要她跟着。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忌惮苏瑾这个儿媳妇,有她在旁,她也好敲打。
眼瞎了,心可不瞎。
不过,也瞎,谢临渊多大能耐,自己没谱?
好了,现在人家闹了,她也不想想,人家花那么多钱,给她栽培出一个状元郎,养她就够了,还要养她?
她是苏瑾,她都不愿。
……
表妹现在也不求其他,只求荣华富贵。
一万两白银是少了点,但总要一步步地来,只要姑母跟谢临渊,还记得她的好,有的是法子捞钱。
到时,苏瑾就算看穿又如何?都完婚了,还能离了不成?
她的谋算是非常完美的。
且,苏瑾花一万两白银,将她请出府,也是省事。
状元府还是她一人说的算。
所以,于情于理,她都是为她考量,她不要推辞了,也不要觉得,背着谢临渊跟她做交易,是对不起谢临渊。
大家都坦白一点吧,你好,我好,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