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苏瑾在与谢临渊几次争执,都未得她想要的结果,她好像也认命了。你要说她,没被谢临渊爱着,到也没有,但要说爱着,好像也没。
他每天都忙,有时十天半月见不到面,见了面,不是问母亲,孩子,就是表妹。而她,什么时候不在喜糕点,什么时候换了膏,他都不曾发现,以及询问。
好像她苏瑾,真的只是他府里的,一个妻子的存在。
翠柳说,夫妻过到一些年,在浓密的情感,也都会被磨淡。
她现在不是苏瑾,是谢临渊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是他母亲的媳妇,以及他表妹的表嫂。
唯独不是她自己。
……
苏瑾变的越来越沉默。
偶尔,谢临渊会给她一些惊喜,起初,她还是蛮期待的,后来,就再也没心动了。
相敬如宾的感情,其实也不错。
她不再询问,今儿朝堂他遇到了什么,而他也不再询问,她用过午膳没有。
俩人就在这看似宁静的相处下,彼此消耗,淡漠地,寿终。
苏瑾现在不想回答谢临渊,任何的质问,尤其这句——你怎么能如此让我失望。
是啊,她怎么就不能呢?
她就该让他多失望,哪怕他认为是疯了,不可理喻,甚至有杀了她的心,她也要让他失望。
失望好啊,失望了,就不会在对任何起期盼。
现在她就是这样。
……
“苏瑾……”
“状元郎回答不上来?那我替你回答,你当然是怕表妹把你卖了。表小姐,条件我已经开出,你表哥也来接你了,要怎么选择,你自己斟酌。”语毕,苏瑾不想看到谢临渊的脸,“夏莹,送客!”
“苏瑾……”
“状元郎还是请回吧,大小姐不愿见您,您也别再次费唇舌。哦,还有,请管好您的表妹,再出言不逊,奴婢对她依旧不会客气。”夏莹挡住了谢临渊追苏瑾身形。
谢临渊震怒,“夏莹,你也要任由着她胡闹?让开,今儿,我非要跟她讲明了。她不能仗着我对她的包容,肆无忌惮。”
闻言,夏莹笑了,“状元郎,这里是梨园,即便是状元府,您也无权这般对大小姐,大呼小叫!她是商贾,但她更高贵,她不是您的丫鬟,更还不是您的妻子。大小姐要做任何,无需仗着您的任何。”
……
“她是苏瑾,苏家大小姐。请!”夏莹瞪圆了眼,她现在看谢临渊,越看越不顺眼。
本来她也没顺眼过,是大小姐非择他。
不是他,大表少爷不会残废,即便大小姐对大表少爷,没那意思,凭她能耐,出身,选个在朝中居要位的根本不难。
——他别得了便宜,还不会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