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苏大小姐,往后可要提前出售。”所有贵女们都喊,都觉得苏瑾这举动,当真别出心裁。
九皇子好像有点不太满意,“她这是把你当成货物的活摘牌了。缪长宁,你家主人面前,终于又来了一位,敢动他土的人了。瞧,贵女们多疯狂。”
“不过,这胆色也真是惊人。她一点不担心,谢临渊知道这事?还是谢临渊也默许了?啧,这苏家的大小姐,可真有意思。长明,你觉得呢?”
晏长河没有回答,无论坐姿,还是站姿,他仍风光霁月,矜贵不可攀。
苏瑾无法窥视他,但晏长河却可以。
她笑的明媚,看似应下贵女们所言,实则,另有盘算。
——苏家的大小姐,果真有趣!
……
所有人都被苏瑾安排的戏码,唬弄过去,唯有见不得她好的苏嫣跟表妹怔在原地,“什么?给新货物造势?你们是瞎了?那么大朵抛花,分明就是勾搭。你们不以她为敌,还夸赞她?疯了吧。”
苏嫣觉得,这群贵女真是没长脑子。
苏瑾压根不是给新货物造势,她是存了心勾搭晏中书。
不过,苏嫣又懵,苏瑾这么大一朵花砸下来,马车中的晏中书,帘子都未掀开过。
啥意思?
蓦然,苏嫣笑了,“哈哈哈,她也有今天!当真是人见人爱,那么大的花砸下去,晏中书帘子都没打开过,也不尽然。这群傻女,居然还要购买?真是愚不可及。”
表妹张大着嘴巴,跟苏嫣同一想法。
这苏瑾真是胆识过人,明明还有婚约在身,还这般不知羞耻。
不知表哥收到街上的风声,该如何处理?
不行,她得回去。
她得告诉他。
……
“我当她能有多大能耐,不过就是搞搞噱头,真是不知尊卑,竟拿哥哥做活摘牌。”蓦然,她瞥见与涪陵撞衫的表妹离开队伍,当即喊道,“走,教训这个去!”
谢长鸢极其不喜苏瑾,她与苏瑾其实也没多大仇怨,就是吧,她自天之娇女,时常听到城中,有关苏瑾的传闻,说她巾帼不让须眉,连哥哥都夸赞过她。
即便未拿过她与她对比,但谢长鸢就是不喜苏瑾。
今儿又见她如此妄为,不是知道哥哥未在马车里,她都发火。
涪陵没有拦住她,因在苏瑾抛花瞬间,她眼尖瞥到斜对面的三楼,九皇子出现在此。
她当即惊愕,即便晏长河未露面,但涪陵猜得出来,九皇子侧面说话的对象,定是晏长河。
——他看到苏瑾朝他马车抛花了?
……
所有人都带着震惊以及猜测,唯独坐在马车里,代替哥哥走过程的谢长远,瞋目结舌。
他只是稍微不露面,替哥哥唬弄过去,没想到,好大一朵抛花砸了下来。
这幸好,他在车里,不然,定会被砸中。
然而,更为震惊的——这还是新晋状元郎未婚妻苏瑾砸的!
她这是看中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