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说笑了,这哪还会有下次啊?二妹妹不是要学么,那姐姐告诉你,这商机啊,向来都是不可泄漏。”闻言,苏嫣瞪圆了眼,这个贱人,居然取笑她。
看出在不阻拦又的起火的苏老爷,当即道,“对,瑾儿说得对,若是什么都提前告知,那赚钱的,就不是只有苏家了。嫣儿,往后不管做任何,都要牢记,别在莽撞了。”
……
苏嫣不爽,赵氏也不爽,就让她们母女二人相信,苏瑾向晏长河抛花一事,只为生意?她们还未蠢到,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
——苏瑾跟苏老爷的约定,绝对跟晏中书有关。
苏老爷该不会是苏瑾说,要去攀附晏中书,才会一直袒护她?
赵氏看,一定是。
苏老爷什么人,她还不清楚?状元郎虽好,但再好,比得过当朝中书令?
啧,这父女二人,给她们母女二人唱双簧。
“老爷教训的是,不过,我还是有一事不明。”赵氏非要让苏老爷下不了台,“就是,瑾儿抛花主意虽好,但毕竟还有婚约在身,状元郎自会明理,那谢老夫人呐?还有,瑾儿不是要跟状元郎退婚吗?他会不会又作其他之想?老爷,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状元郎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苏老爷顿时一怔。
……
赵氏虽然可恶,但话说到他心坎上了。
苏瑾如约履行约定,他自是喜悦,但谢临渊也不是傻的,真会相信,她是为了绸缎庄的生意?他已经疑惑,他替苏瑾担保离开状元府,与苏瑾是有约定,苏瑾要是没成功搭上晏中书,他肯定会被谢临渊记下。
正当苏老爷想,该如何回复赵氏,苏伯就提着袍角小跑进来,“老爷,谢状元过来了。”
闻言,赵氏当即大惊,“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笃定一般,开始焦躁,“老爷,这可如何是好?瑾儿,你快想想,待会该怎么面对状元郎。”话到这儿,赵氏可真是无孔不入,自认的滴水不露,“瑾儿,要不,打发他回去,不见!”
反正,她也不会见。
赵氏故意激将,苏瑾还未说任何,就听苏嫣道,“大姐姐,不可。状元郎若是悲伤过度,将你抛花一事,断章取义,那坊间传为,不就变成您的不是了?虽然,您根本不屑,但此一时,彼一时。苏伯,快快请状元郎进来。”
……
苏嫣幸灾乐祸。
她等的好戏终于来了。
苏老爷这下无主了,“瑾儿……”
“父亲不必慌张,状元郎不是兴师问罪来的。他啊,是奉太子殿下,设宴款待晏中书一事前来。”
苏老爷三人当即惊愕,“太子殿下?”
苏伯这时道,“是,老爷,夫人,二小姐,状元郎说了,让大小姐领旨,明日戌时与状元郎前往中宫,参与太子设宴中书令。”
赵氏母女:“???”
——苏北,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