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想把苏瑾哄好,顺利完婚,该闭只眼的就闭只眼。
他不能以要成婚为由,限制苏瑾。
苏老爷的话,谢临渊且会听不明白。
来时,他其实很想质问苏瑾,但想着结果,可能不是他所想的,便决定以退为进。
“岳父大人说笑了,苏瑾为生意,做任何张扬的举动,小婿都不会责备。要说责备,也该责备小婿,小婿要是有能耐,苏瑾也不会因为家中生意,抛头露面,做其他女子不解的举动。”
“别人怎么议论,小婿当未闻,小婿以苏瑾结识,便知她是做什么的,且会责备。还望岳父大人,不要过于担心,小婿疑惑谁,都不会疑惑她。”
“我是小婿的妻,状元郎夫人,她的做派,小婿比任何人都清楚,无需他人挑拨离间。”
谢临渊仍是一副待苏瑾宽厚。
他不夸夸其谈,只实诚的陈述,苏瑾这样的人,值得他的所有信任。
……
闻言,苏瑾都想笑了。
前世的谢临渊最擅嘴把式,大概觉得,在外走商怎么利索的她,终究是女子。女子都爱听甜言蜜语,只要不花钱,嘴上说几句,又不会损失任何。
谢临渊估摸地其实也没错。
她即便不是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但八岁之后,就开始历经人性丑恶,尤其是苏老爷。
她极其不喜苏老爷,谢临渊想要得她欢心,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做事,参照苏老爷即可。
而他的确很成功,在她大婚后,苏家因经常出纰漏,而她为拿到断亲书,不得不出奇招引流,恰好这些招,又给她带来一些麻烦。
谢老夫人曾跟她说过,她现在已是人妇,还要给孩子做表率。无论苏瑾怎么向谢老夫人解释,她的身不由己,谢老夫人都会斥责。
现在想来,谢老夫人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让谢临渊收了表妹。
但那时,谢临渊也如今日般护着她。
……
他说,“母亲,我与苏瑾相识就知她需走商。您不能因为她已人妇,就对她苛刻,我竟娶她,就得深信她。”
苏瑾很感动,一直都想着,她嫁对了。
但现在回去想想前世种种,他在她面前表现出的温柔,难道不是与谢老夫人联手?
知她要与苏家断,便给她孤儿,此生最想要的温暖。
谢临渊真的很成功,不是临死跟表妹合葬,苏瑾都不知,南朝未来翩翩君子的首辅,竟是头狼!
翠柳与夏莹也想笑。
如果不是这些日子,大小姐让她们看清,他真面目以及表小姐穿大小姐衣裳,她们也会如往日一样,惊叹,羡慕,状元郎没辜负大小姐所望。
他的确值得大小姐如此倾囊。
……
现场不悦,顿变赵氏与苏嫣。
她们是让谢临渊对苏瑾不喜,而不是听他深情诉衷肠。
谁要吃这种甜腻腻的粮。
“瑾儿,母亲好感动,母亲真为你感到幸福。那入宫一事,你是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