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快速追上,三人未察觉,身后中书令府的马车刚停下。
晏长远从老远就掀开车帘眺望宫门。
好几个月未回来,也不知宫里的熟人,还记不记得他。
晏长远想,应该吧,即便他很少入宫,中书令府的小公子,朝中应该有人相熟,没想到,熟人未见一个,却见抛花的苏大小姐。
状元郎被美呆了,他也同样。
这还是他见过了宫中许多美人,第一个让他如此赞不绝口的。
世子这斯果然未骗他。
苏家大小姐,一见倾心,名不虚传。
“哥,苏大小姐,您快看,比传闻中的还要美貌。这妆容,这气质都赶上长公主了。啊,不对,超长公主了。”
……
晏长河不喜呱噪,太子设宴,他可拒绝,但又涉及状元郎,故而带上晏长远。
晏长河半眯着眸假寐,忽然被晏长远摇醒,恰好他睁眼,遏令晏长远喧哗,便见钻出马车,下车的苏瑾。
比昨夜在阁楼见时美了几分。
当然,她容貌本就一绝,只是今儿上了妆容,气质一下提了许多。
跟晏长远一样在宫中,见过无数佳人的他,也是第一次记下苏瑾的脸。
她虽是商贾之女,但并未养在深闺中,而是时常走商,阅历也算有。不同于城中贵女,美是美,但不足,总觉得缺了些别样风情。
现在,晏长河知晓她们都缺了啥。
左手腕上的红绳不知怎得,忽然有点发烫,晏长河脑海里闪过一人的音容,恰好与苏瑾重合。
他未语,依旧严厉,“喧哗,成何体统。”
晏长远当即鹌鹑,但还是忍不住心中喟叹,“乍看之下,这谢临渊究竟哪儿被看中?不过,好在,苏大小姐还是眼厉,这等伪君子,离开要趁早。”
……
晏长河凌厉地又给他一个刀子眼。
晏长河这次闭嘴了。
不过,他是话痨,有话憋在心里会内伤,“哥,您说,您要不要帮帮她?”他可是听到了管家对他说的话。
实不相瞒,他也觉得,苏大小姐抛花,就是有意的!
晏长河提袍下车,对于喧哗,又没体统的弟弟,他已不屑给眼色。
晏长远当即跳下车,边追晏长河边道,“哥,等等我。”
苏瑾被领头丫鬟代入中宫入坐。
前世,入宫的机会她不多,除助谢临渊稳健仕途,圣上犒劳,其余跟深闺的商妇,无任何区别。
唯一记忆,便是未来皇后,今贵妃的寿宴,她负责筹备。
那时,她被封为三品诰命夫人,圣上犒劳她平宫变有功,赐予了她很多东西。
恰好那次,是她最后一次见晏长河。
……
“她就是苏大小姐?昨夜家中女儿回来,说东大街一事,别出心裁的状元郎夫人?”
“果真人不可貌相,今儿一见,此女非凡,不难怪晏中书听闻谢临渊提及,夸赞。是我尔等见识浅薄,商贾之女,能有这样貌以及风度的,可不常见。”
“那可不,她可是苏老夫人的亲外孙女。想当初,她生母那才叫南城艳冠群芳,她完美地继承了,还青出一蓝而胜于蓝。不过,与她母亲也有相同命运,也不知是苏家女骨子里,就喜欢寒门子,还是什么的?但愿新晋的状元郎,莫是第二个苏老爷。”
议论到这儿,有人说,“应该不会吧,谢大人,中书令大人可是认可的。而且,他什么都不要,只恳请圣上下旨娶她一人,何等殊荣。”
“这,你就不懂了。想当初,苏老爷不也是只爱她母亲一人?虽然三年后续弦,可那俩个孩子……”众大臣心照不宣,脸上的笑都是极为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