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长公主,长公主安。”晏长河迈步进来,涪陵向他行礼,“晏大人安。”
这时,晏长远把头冒了出来,“涪陵姐,好久不见,一切都好?”
其他大臣,“见过小公子。”
……
晏长远未袭位,一是年龄尚幼,还未及冠;二是中书令府的规矩,家中一人袭位,其余嫡子,皆不入官。
晏长河将他带在身边,是让他在舅舅军营磨练,结果顽劣不堪,被赶出来了。
晏长河只能亲自教。
涪陵虽贵为长公主,但晏长远却一直将她当姐姐,而涪陵也如此。
“回来便好,改日,姐姐向母后请旨,邀三小姐与你,还有几位贵女赏花,到时可要来。”
晏长远还未点头,晏长河便道,“长鸢在受罚,长公主美意,待她出来再议。”
涪陵惊了,还未询问,晏长鸢怎得又被罚了,身后便传来太子问声,“于公公,人可都到齐了?”
……
太子盛装,这是他的地盘,不盛装很失礼。
当然,盛装也是为了威慑。
他没有带任何一位妃子,哪怕是太子妃,也未带。
苏瑾很谨慎,也很小心翼翼,随着众人一同行礼,“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
太子大手一挥,“诸位,免礼,都请入座吧!”
于公公还未回答他的话,就见太子明知故问,“谢大人,未婚妻可到?”
谢临渊当即向前,作揖,“回殿下,已到。”
他面色柔情一现,好像只要提及苏瑾,他心里都是美的。
太子殿下哦道,极为感兴趣,“那还不像本宫引荐?”
谢临渊不敢违抗,侧头望向身侧的苏瑾,苏瑾走出席位,优雅欠身,“民女苏瑾,见过殿下。”
太子眸色难测的打量,苏瑾顿感自己像货架上的货物。
即便她很不适,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她低垂着头,望着地面。
……
太子沉了会儿,谢临渊深知太子心中盘算,但同苏瑾一样,只能等待。
晏长河入座后,眸光一直都清冷,直到太子让谢临渊引荐苏瑾,他目光才稍微落在苏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