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就算费尽心思,晏中书帘子都没有掀开过。我倒是希望,中书令大人定要跟咱们大少爷一样,千万别上她的当,就让太子,把她杀了。”
几个奴婢,窃窃私语。
苏哲直起身体来。
他很是不解,很是困惑。
苏瑾要退婚?
她不是很爱谢临渊?
……
“嘘,小声点,莫让大少爷听到。”雀儿让她们别议论。
几位丫鬟,小厮,哪会停下,继续叭叭,“雀儿姐姐,您就放宽心,大少爷听不到的,即便听到了又如何?他啊,心里落了病,还会跑去中宫救这白眼狼?就算他想去,也去不了啊。”
雀儿故作严厉,“放肆,怎可如此说大少爷。”
丫鬟躬身,“雀儿姐姐,我知道错了,好姐姐,求您别罚我,也别告诉夫人老爷,我们就是随便说说。不过,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这白眼狼为了谢临渊,这个状元郎,不惜与母族断了来往,还一点不知羞地在圣旨下后,就搬到状元府。”
“也真是滑稽!坊间传闻,这白眼狼以为自己,是谢临渊唯一的妻,万万没想到,表小姐才是他真正的妻。她等多算平妻!哈哈哈,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然,怎会如此不甘受辱,退婚!”
……
苏哲瞳孔再次猛缩。
——谢临渊成过婚?!
他这是欺辱苏瑾!
他且敢!
苏瑾为了他……
眸眶猩红的苏哲,看了眼自己的腿,世人皆知,他是因为苏瑾扶持谢临渊,两家族闹不幸跌下楼,实则,他是为救苏瑾而被害。
“你从哪儿听来的?莫不要胡诌,老夫人即便还未心软,她也是苏家的人。何况,谢临渊现在为新晋状元郎,若他知晓,你道听途说,还诋毁,小心将你抓起来。”
丫鬟似乎一点也不怕,“我又不是傻子,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说。不过,我可不是道听途说,这白眼狼给大少爷的书信里,不都写着?雀儿姐姐,好姐姐,这可不能告诉大少爷。”
“别那状元郎还未过来,大少爷就先剥了我的皮。”
“你,怎么可以偷看书信?”雀儿怒斥,连她都不敢。
“我这不是好奇,这白眼狼会用什么招,让大少爷原谅她?老爷夫人可说了,大少爷一日不出门,不对她们说,原谅这白眼狼,便不会顾她死活。”
……
“不过,老夫人即便管,也来不及。我可又听说,太子唤她入东宫,虽是参宴,实则是要她归还,她扣下苏北孝敬太子的,一千万两白银。”
“这白眼狼是不是破罐子破摔?我看啊,一定是,也不知道,此刻,在中宫赴宴的她,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这时,有个丫鬟跑进来,气喘嘘嘘道,“雀儿姐姐,快,老夫人传您去大堂问话。白眼狼出事了,她那丫鬟又来求救,说求救之法都写在,这些日子给大少爷的信中。”
雀儿听得一头雾水,“究竟又发生了何事?”
丫鬟演的极好,“白眼狼,不,苏瑾,苏瑾被打入刑部。晏中书并没有如她所想,护她周全。而谢临渊为了不被牵连,宫宴上直接承认,苏瑾早提出退婚。”
“什么!?”这声什么,有苏哲的声音,他目光极其涣散,丫鬟们好像未听到他喊,而他继续听丫鬟说,“白眼狼的丫鬟翠柳,已被刑部用刑,遭不住去了。苏老爷又紧闭大门,夏莹说,白眼狼解救法子藏在书信,老夫人可以不救,但能不能把书信给她或者告诉她,解救之法。”
……
苏哲目光落在不远处,整整十二封书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