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开山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嘲讽:“唐国公,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太原已在二公子掌控之中,大势已去,末将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您还是随末将回去,向二公子请罪,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请罪?”李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殷开山,“叛徒!都是叛徒!我李家怎么出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之徒!”
李秀宁挡在父母身前,秀眉紧蹙,厉声喝道:“殷开山!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助纣为虐,囚禁国公,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殷开山冷哼一声:“郡主说笑了。二公子此举,也是为了李家基业,为了太原的稳定。唐国公年事已高,理当颐养天年,何必再操劳国事。”
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殷开山不再废话。
“拿下!”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
秦风带着赵云等人返回,护在了李秀宁身前,目光如电,直视殷开山,“殷开山,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拦住我们吗?”
殷开山打量着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又被狠厉取代:“秦风,你的名声我早有耳闻。不过,今日你插翅难飞!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狂妄!”赵云怒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振,枪尖直指殷开山:“某家赵云在此,谁敢上前!”
“赵云?”
殷开山瞳孔微缩,他自然知道这位三国时期的猛将,没想到竟真的出现在了秦风身边。
他心中虽有惧意,但仗着人多势众,还是强作镇定:“不过就是写冒前人之名的宵小之徒罢了,也敢在此叫嚣!给我拿下!”
随着殷开山一声令下,周围的骑兵立刻催马挺枪,朝着秦风等人冲杀过来。
“保护国公和郡主!”
秦风暴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率先迎了上去。
赵云紧随其后,龙胆亮银枪舞得水泼不进,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骑兵挑落马下。
数十名亲卫也纷纷拔出兵刃,结成一个小小的圆阵,将李渊夫妇和李秀宁护在中央,与蜂拥而上的骑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秦风剑法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转眼间便有几名骑兵倒在他的剑下。
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和赵云虽然勇猛,却也渐渐感到压力倍增。
亲卫们更是伤亡惨重,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依然死死地守护着中央的李渊夫妇,没有后退一步。
李渊看着浴血奋战的秦风等人,老泪纵横,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啊……”
窦氏紧紧握住他的手,泪水也止不住地流:“老爷,不怪你,是世民那孩子……”
李秀宁眼神坚定,她没有哭泣,而是紧紧盯着战局,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只有活着逃出去,才能为父母,为死去的亲卫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