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村委会里所有村干部同时惊叫起来。
如果这个消息是林兴晖宣布的,他们更加不会相信,以为他是在报复郝枫。但现在是县公安局刑侦大中副队长顾隆兴亲口宣布的。
四个女人都惊呆在那里,一时没有反映过来。
再加上她们与郝枫都有特殊关系,心虚得不敢说话。倒是新并过来的两个村支书无私无畏,敢说真话。
“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周锦??第一个走上去:“郝书记怎么可能是犯罪嫌疑人呢?”
于佳柠也声音清脆地对顾隆兴说话:“郝枫是个廉洁自律的村支书,怎么会犯这种低劣的错误?这是不可能的。”
朱红琳反映过来后连忙走过去,拉过林兴晖走到外面,轻声责问他:“你是不是趁机报复他?”
林兴晖吓死了,急赤白脸地制止她:“不是,我是公事公办,你不要这样,让顾队发现,会怀疑我的。”
怕顾隆兴听到,他又朝西边走了几步,声音压得更低。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朱红琳生气地追问。
林兴晖告诉她:“郝枫的一双皮鞋,跟现场留下的犯罪嫌疑人脚印一模一样。我们办案,是要用证据说话的。”
朱红琳傻眼了,但她还是不相信,郝枫不可能做这种蠢事,他又不是没有女人。
他只要需要,她也会给他,用得着强迫吗?
她倒是发现,施海燕对郝枫有好感,她曾经用言行诱惑他,暗示过他,但郝枫都是回避她的。不说郝枫人品怎么好,就说他曾看到过施海燕与周永兴在山中幽会的情景,他也接受不了施海燕。
郝枫怎么可能去强暴她,然后杀害她呢?这从动机上,道理上都讲不通。
朱红琳问:“施海燕与周永兴的关系,你们知道了吗?”
林兴晖告诉她:“知道了,就是郝枫向顾队反映的。但周永兴在监狱里,不可能做这事。”
朱红琳还是坚持:
“我不相信,郝枫会强迫她。情况恰恰相反,施海燕对他有好感,他却一直在躲避他,他怎么还会去强暴她呢?”
“可他的鞋印留在那里,你怎么解释?”
林兴晖还是这句话,以一挡百,让人哑口。
朱红琳依然怀疑丈夫趁机报复郝枫,转着脑子想着这个问题。
她一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有人穿了他的鞋子去作案,栽赃陷害他?”
林兴晖愣了一下:“他的鞋子不是穿在脚上,就是关在宿舍里。要说偷穿他的鞋子,也只是他们宿舍里的两个人。可他们都能证明,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宿舍里,没有出去过。”
“而且他们是外村人,根本不熟悉村里的情况,也没有车子,走着去作案,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村里只是郝枫有车子,作案最方便。”
朱红琳说着自己的想法:“村里有摩托车的人很多,你们就不能查一下吗?”
“其他嫌疑人都查过了,但都排除了,现在只有郝枫最可疑。他在作案时间上被排除,但现场的脚印经验证就是他的。所以在作案时间上,两方面的证人可能都记错了。”
朱红琳有些急,声音高起来:“怎么会记错呢?他在办公室,有学校里四个人作证;他宿舍,有两个人作证。总共六个人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怎么可能都记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