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门外的白秋月,两人当即停下手中活计,满脸惊喜又心疼。
“秋月你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快进屋烤火,我给你冲碗糖水暖暖身子!”江婶子连忙上前,牵着白秋月的手往火堆边引。
江浩则麻利地抱来干柴,添到火堆上,火苗腾地窜起,暖黄的火光驱散了众人身上的寒气。
江婶子转身进了厨房,用沸水冲了三碗甜滋滋的糖水,端到三人面前。
白秋月与顾长风兄妹连忙起身接过,连声道谢。
“江婶子,太过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江婶子摆着手,眼眶微微泛红,握着白秋月的手不肯松开,“秋月,比起你为我们娘俩做的,我们所做的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那豆腐方子,掌柜的开出三百两白银,你眼都不眨就拒了,换作旁人,早就揣着银子远走高飞,哪会想着我们这些人。
你是把我们当自家人,我们心里都记着,你的恩情这辈子都报不完……”
江浩站在一旁,重重点头,黝黑的脸上满是赤诚:“秋月,往后我江浩这条命都是你的,让我做什么都愿意,绝无半句怨言。”
顾青儿站在一旁,听得心头狠狠一震,指尖微微颤抖。
她只知道二姐带着大家做豆腐赚钱,却从不知二姐竟为了他们,放弃了三百两的天价银子——那是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一股滚烫的暖意直冲鼻腔,她望着白秋月的背影,眼底蓄满泪水,心中的感激与敬重,翻涌得愈发浓烈,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跟着二姐,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白秋月见状,连忙岔开话题,笑着安抚:“婶子,快别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青儿说豆芽发好了,是不是真的呀。”
“看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忘了!”江婶子懊恼地拍了下额头,领着众人走到屋角的堆放处。
顾长风早已掀开豆芽上的遮光麻布,两筲箕白白嫩嫩、肥硕饱满的豆芽映入眼帘,在油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白秋月上前捻起几根细细查看,眉头微蹙:“发制的时间稍长了些,本该昨日就取用的。”
话音落下,在场几人瞬间绷紧了神经,江浩急声问道:“那可怎么办?这些豆芽是不是全毁了,不能用了?”
“倒不至于,只是口感稍打折扣,食用完全无碍,烹制得当,依旧鲜美。”白秋月语气平缓,稳稳安抚住众人的慌乱。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回肚里。
“这粗壮的是黄豆芽,纤维足、有嚼头;这细弱的是绿豆芽,脆嫩多汁、清爽解腻。”白秋月分门别类指给众人看,“咱们各取一些,做几样菜式,你们尝尝口感差异,明日也好跟酒楼掌柜细说。”
“好嘞!又有口福了!”顾青儿兴奋地拍着手,小脸上满是期待。
即便此间调料简陋,白秋月心中早已拟好菜式,转头看向江婶子:“婶子,家里可有五花肉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