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足够低调。
可生意一火,依旧引来了豺狼觊觎。
说到底,这祸因她而起,方子是她的,生意是她带起来的,这坎,便该由她一起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顾长风,眼底没有半分怯意,只有沉静而决绝的坚定:
“长风哥,我跟你一起去。”
顾长风望着她,重重点头。
两人一踏入雅风居二楼雅间,气氛便沉得如同浸了寒水。
赵天虎端坐主位,锦袍玉带,面容富态,可那双三角眼一抬,便透出吃人般的精明与狠戾。
王巡检垂手立在一旁,两侧还站着两名虎背熊腰的护院,气势逼人。
顾长风带着白秋月上前,拱手行礼:“多谢赵老爷今日出手解围,又设宴款待。”
白秋月亦敛衽一礼,姿态恭顺,目光却冷静地扫过全场,不露半分惧色。
赵天虎不叫坐,也不笑,只指尖轻叩桌面,缓缓开口:
“顾长风,你是聪明人,我不与你绕弯。”
他抬眼,目光如刀,直刺而来:
“我要你手里豆腐的方子。”
一语落下,雅间内瞬间死寂。
白秋月心下一叹——果然,一切都是冲着方子来的。
顾长风脸色微沉,握着她的手更紧:“赵老爷,这方子是我们一家老小与数十名工人的生计,实在不能相让。”
“不能相让?”
赵天虎猛地一拍桌案,茶杯震得哐当作响,声色俱厉:
“顾长风,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今日王巡检为何恰好赶到?你以为你一个无依无靠的童生,能在这镇上安稳做生意?”
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语气阴鸷刺骨:
“这镇上的地界,我说了算!
我让你火,你便能客似云来;
我让你垮,你明日就得卷铺盖滚出镇子!”
护院上前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
赵天虎盯着他,字字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