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擂台上比武已经有三个回合了,虽然看的上去安德烈一直都处在进攻的态势,陈师傅好几次都被其打飞,甚至感觉他受了不小的伤。
但是安德烈的拳势已经变慢了,而且力量也在衰减,虽然不是很快,但罗四海的眼力和听力是能够感觉到的,还有他的呼吸频率和心跳都不如刚才的稳了。
而陈师傅只有被击退的时候,呼吸稍微的滞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他一直都是在保存体力,或者说,他知道自己想要赢的话,就只有扛过对方的攻击,消耗大量的体力后。
但这也不说明什么,因为,如果他背后的人想要让他输的的话,他就得输。
但是看热闹的人,有几个能够发现真相,他们只是看到安德烈已经明显占据了优势。
所以,纷纷下注安德烈赢。
罗四海观察了一下,边上的人下注都不大,就算下注安德烈赢的人,最多不过10美金。
等到侍者问他是否下注的时候,他看了一下,陈师傅赢的赔率已经到了一比四了。
也就是说,他买10美金的话,就能够赢40美金,净赚30美金。
思忖了一下,掏出十美金买了陈师傅赢。
侍者有些惊讶地看了罗四海一眼,但也没说什么,收了钱,给了凭证,就朝下一位走了过去。
赌徒里,不缺这种以小博大的人,自以为自己运气好,其实到头来,输的最惨的就是这种人。
侍者见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第四个回合了,陈师傅又吃了安德烈一拳,一声闷哼后,胸口如遭雷击,倒地吐了一口鲜血。
安德烈兴奋地挥舞拳头向观众席上的人群致意,明显是一副自己胜券在握的意思,嚣张不已。
观众席上一群洋人也跟着挥舞着拳头狂呼起来,显然,他们都在为安德烈呼喊,也为他在安德烈身上买下的重注感到欣喜若狂。
单膝跪地的陈师傅慢慢地站起来,伸手揩去嘴角的血迹,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看向面前的嚣张的对手:安德烈。
第五个回合了,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
安德烈动了,他吼叫一声,猛地脚下发力,挥着榔头大的拳头冲着陈师傅狠狠的砸了过去。
陈师傅眼神一米,脚下一个滑步,一个闪身,身体如同陀螺在地上转动了一百八十度,躲过了这一记冲拳。
然后猛的出手,一招双风贯耳。
嘭!
安德烈一拳打空后,忽然感觉双耳劲风拂面,然后就是猛地一声巨响,耳朵轰鸣,整个脑袋晕乎乎的,脚下一个踉跄,身体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狠狠的甩了一下脑袋,企图想让自己脑袋恢复清明,却发现这一个动作根本做不到,反而感觉一股更加眩晕。
陈师傅抓住这个机会,一个肘心顶,狠狠的撞击在安德烈的胸口之上。
重大两百斤的身躯就像是一个麻袋被扔了出去,撞到护栏上,然后一个反弹,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上,而且还是面朝地面。
四周顿时想起一片惊呼之声。
擂台上的身穿白衬衫,扎着蝴蝶结的裁判连忙将两人隔开,同时蹲了下来,开始给趴在地上的安德烈数数。
“一,二,三……”
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数了起来,中文的,英文的都有,还有日语的。
安德烈双手支撑着起来,一下子有趴了下来,但又凭着一股毅力还是怕了起来,缓缓的站了起来。
但是,此时的他看陈师傅的眼神已经没有刚才的嚣张了,虽然被击中的事胸口,但脚下并不稳。
相反,当他再一次在擂台上移动起来的时候,气息变得紊乱不堪,再也没有刚才锐意进攻的态势。
陈师傅倒是换了一个打法,进攻安德烈的下盘,尤其是腿弯和膝盖,并且采用灵活多变的腿法,闪避和刺激对方消耗体力,加重刚才两次重击的伤势。
如果安德烈没有后手的话,那这一战,他必输无疑,着就要看背后之人愿不愿意操纵比武结果了。
罗四海用十美元也是想试一下,这这样的比武背后坐庄的庄家是否操控比武结果。
反正这样的赌博,最终嬴的都是幕后之人,输的是大多数人,他只不过想赚点儿小钱,弥补一下这一趟的损失。
至于台上比武人的命运,或者是尊严之类的,国家不强大,说这个一点儿都没用。
安德烈喉结蠕动,发出一声近似“黑熊”吼叫的声音,直接就冲了陈师傅而去,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想要将其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