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苔黑紫,体内血瘀很严重,如果不及时治疗,怕是会留下严重后遗症,陈师傅,你又在吃活血化瘀的药吗?”
“我是练武的人,自备了一些,但都是外用药,内服的就没有了。”陈震天解释道,习武之人受伤是家常便饭,弄一点儿外伤药,狗皮膏药之类备用,太正常了。
“有跌打丸吗?”
“没有。”
“我这边有一副内服的白药,你可以先服用,能帮你拖住现在的伤势,但你必须尽快治疗,若是拖下去,后果会非常严重。”桑云严肃地道。
“有多严重?”
“可能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练武了,甚至会引发体内的成年暗伤爆发,到时候再想医治的话,可就难了。”桑云解释道。
陈震天闻言,不由得一愣,他以为虽然受了些内伤,只要自己养一养,问题不大,没想到,后果会这样严重。
让一个练了一辈子武的人不能练武,甚至还有可能缠绵病榻之上的,这让一辈子要强的陈震天是无法接受的。
“桑大夫,您说的会不会太严重了,我这身体,我还是知道的……”
“知道,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彻底的检查?”
“彻底的检查?”陈震天不解地看着桑云,有些错愕。
“你习武超过三十年了吧?”
“嗯,六岁就开始习武了,家父,陈……”
“行,这个我不感兴趣,你学的是蔡李佛拳、小擒拿手和劈空掌吧?”
“桑大夫,您,你是如何知道的?”陈震天跟见了鬼似的看着桑云。
“特征,我是从您手上的特征看出来的,通常练习某种拳种,会从其走路的动作,习惯以及手部老茧可以做出判断……”桑云解释道。
“桑大夫,您看上去不像是个练武之人,怎么会知道的如此瞧清楚?”
“我不练武,但我家中有人习武。”桑云瞥了罗四海一眼,她说的没错,她是不练武,但罗四海,叶雨柔还有武月都算是练武之人。
叶雨柔更是练武时间不短,武月虽然不是家学渊源,但在军统中也是跟过名师学习过的,至于罗四海,他虽然过去是到了部队才练武的,但算上时间也不长了。
特纵习武的人众多,她耳濡目染之下,见识也就多了,练武的受伤又是家常便饭,自然而然的眼力就练出来了。
桑云的一番话,令罗四海都感到惊讶,他还是小瞧桑榆的聪慧和优秀了。
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居然能娶到这么优秀的女孩儿,当然叶雨柔和武月也很优秀,能够拥有她们三个,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接下来桑云让陈震天躺在沙发上,做了一个触诊,随着她将陈震天身上陈旧伤的时间,程度说了出来,他是彻底的服了。
“你这幅身体若是不好调养治疗的话,三个月内就会彻底垮掉,到时候,别说跟人比武了,练武都做不到。”桑云说道。
“桑大夫,我还能治吗?”陈震天被吓住了,有些忐忑的问道。
“能,不过需要很长的时间,还有调养期间,至少半年内不能跟人动手,也不能练功,除了八段锦或者太极之类的。”桑云解释道。
陈震天嘴唇嗫嚅了一下,有些难色。
“不信,等到了檀香山,你可以上岸找一个懂中医的大夫问一下,看我有没有骗你。”桑云脸色恬淡地一声,她岂能看不出来陈震天眼中的不相信。
“桑大夫,我没有不信您,而是我想休养,看病,可我现在囊中羞涩。”一个四十岁大男人说自己没钱,这确实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
桑云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曹琛:“没钱这不是问题,我和我先生去美国工作,想招揽几个信得过的保镖,陈师傅的三个徒弟不错,只要他们愿意签下两年的契约,陈师傅这半年的医药费,我出就是了。”
罗四海微微一愣,桑云这是搞什么,这件事她明显没有跟他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