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日本移民家庭,以开寿司店为掩护,暗地里是日本外务省的间谍。”武月说道。
“是不是两个月前P街的仓桥料理爆炸案?”罗四海想起来了,自己好像看到过相关的报道,案子挺大的,一家四口全部死亡,一开始报道的是炸弹袭击,但后来官方改口说是煤气爆炸。
一开始报道是没错,的确是炸弹袭击,但后来改口,应该是美国情报部门知道这一家人的真实身份了。
日本如今明显在亚洲咄咄逼人,对东南半岛露出锋利的獠牙,而美国再也不可能容忍它这样下去了,毕竟他不能不顾自己和盟友的利益。
而且日本继续侵略壮大下去,不可避免地威胁到他的利益和地位。
再奉行孤立主义的美国战略家们不会看不到危机,而选择把头缩起来当鸵鸟。
所以,这一次死的日本外务省特工,老美自然不会给他们擦屁股了。
而且老美情报部门还查出这个叫“仓桥”的日本人涉及多起关键信息泄露,还牵扯出不少在联邦关键部门工作的雇员……
所以,明知道是有人动手干掉了仓桥,但只要死的不是美国人,他们才懒得多管。
就算日本使馆方面利用侨民安全向联邦方面施压,要求调查严惩凶手。
当“仓桥”的间谍身份和罪行甩在对方脸上的时候,什么抗议和施压的声音自然就消失了。
“仓桥的上级是谁,他又不认识你们,他做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授意或者下达命令!”罗四海问道。
“日本驻美大使馆海军武官横山一郎,他是日本驻华府的情报负责人。”武月道。
“晴气庆胤呢?”
“他应该没来华府,但很可能隐藏在暗处,这半年,我也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他倒是会躲,还真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罗四海分析道,“横山一郎是海军的,他不应该会为了我而损失仓桥这样一位得力的情报特工……”
“你觉得这不是横山一郎在针对我们,而是……”
“想要在华府对我动手,日本方面就不怕触怒美国,我可是有外交官身份的,若是不明不白死在华府,那势必会影响到两国的邦交关系,而且,我现在也是在罗斯福总统面前挂上号的人物……”
“罗斯福总统知道你?”
“我这样一个曾经缴械过美国陆战队一个营的人,还能换个身份来美国留学,你觉得没有那位大统领点头,下面的人敢同意?”罗四海道。
只不过,罗斯福也就知道他,而在他这样一位日理万机大统领眼里,之前的事儿,并不算太严重。
若不是现在还不想直接跟日本撕破脸,才需要遮掩一番,免得被人拿出来攻击。
“一个人想躲,的确很难找,不过晴气庆胤的体貌特征很有辨识度,除非有人帮他,否则想不露出行迹都难!”罗四海喃喃自语一声,“谁会帮他呢,晴气这个家伙之前也没来过美国,谁会这么费尽心思的帮他一个日本人?”
“会不会是那个叫约翰·克朗的私生子,那家伙虽然是个私生子,却也是克朗家族的血脉,虽然继承权不一定轮到他,但一辈子富贵荣华倒是没什么问题,若是晴气庆胤通过这个人搭上波顿财团的克朗家族,想要在华府藏起来,那可就容易多了。”武月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嗯,不过他们似乎并不认识……”
“我总觉得在邮轮上,约翰·克朗的行为有些古怪,他一个家族私生子,怎么就想到收买侍应生,给桑云下药,甚至还明知道你陪伴身边,还带着人直接堵在电梯内抢人,这事儿闹大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或者他被人下了降头!”罗四海玩笑地一声。
“四海,你还记得陈震天一家是怎么跟我们扯上关系的吗?”
“你是说,约翰·克朗跟陈震天一样,背后都是晴气庆胤这个家伙在搞鬼?”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果在船上,他有约翰·克朗帮忙掩护话,我们找了他那么久,是不是可以成立?”武月目光炯炯的看着罗四海问道。
这个推断,十分合情合理,罗四海沉凝起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