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一进门,开始抱怨,“气死我了!沈家公子,怎么那么不小心?一杯酒全泼我身上了!”
顾父在旁边劝:“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念叨了。”
“不是故意的?”顾母不爽,“那么大一杯酒,全泼我身上,你说不是故意的?”
两人走进餐厅,看到顾宴臣和顾欣然,都愣了下,停下抱怨。
“宴臣,你回来了?”顾母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今天可把我气坏了。”
顾宴臣看着母亲狼狈的样子,自然转移话题,“怎么了?”
顾母把今天在沈家宴会上的事说了一遍。
“叫什么沈思礼的,端着酒杯过来跟我说话,说着说着就手滑了,一杯酒全泼我身上!”她越说越气,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好好的旗袍,全毁了!”
顾宴臣听着,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沈思礼好像在哪儿听过。
“沈家?”顾宴臣不想和顾欣然对视,随意开口,“哪个沈家?”
“还能有哪个沈家?”顾母无奈看了下他,“做海外贸易那个沈家,沈文山他们家,他太太今天过生日,办了个宴会。”
顾宴臣随意点头,没再说什么,瞬间没兴趣继续了解,两家生意完全不冲突。
顾母还在念叨,顺便从包里掏出手机,“对了,我还拍了照片。”
她翻出相册,“你看,这宴会办得多气派。”
顾宴臣随意看了一眼,又眯了眯眼睛。
照片里,舞池中有一对男女正在跳舞,男人露出的是侧脸,看不清长相。
女人对着镜头,穿着墨绿色的长裙,长发披散,笑容满面。
顾宴臣感觉呼吸一紧,指着照片追问,“这是谁?”
顾母没认真看,不在意地说,“不知道,可能是沈家的客人吧。”
顾宴臣盯着照片里身影,越看越像池念,“池念也去了?”
顾母嫌弃摆手,完全没注意池念的身影,“她怎么可能认识沈家人?沈夫人那个人,高傲得很,一般人根本请不动,她没什么背景,哪有资格去这种场合?”
顾父也在旁边点头,顾宴臣沉默着盯着照片,怀疑角度原因。
池念和沈家素无往来,怎么可能出现在沈家的宴会上,只是长得像而已。
他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吃完饭,顾宴臣上楼,经过顾欣然房间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顾欣然站在门口,“哥哥。”
顾宴臣停下脚步,想结束话题,“有事?”
顾欣然咬着嘴唇,看出他不想谈话,眼眸失落摇头,“没事,就是想……跟你说声晚安。”
顾宴臣快速点头,大步从她面前离开,“晚安。”
顾欣然站在原地,看到顾宴臣门锁不一样了,眼眸闪烁着疯狂占有欲。
回到房间,顾宴臣脑子里全是那个穿墨绿色裙子的身影。
从几天前和池念见面,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了。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偶尔他会下班时,开车路过池念公司,也没有再遇到她一次。
顾宴臣又想到顾欣然,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都无法继续和她相处下去了,总感觉她和之前还不一样了。
“林木,许久不见。”顾宴臣想到另外一个人,他应该有办法,“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