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要劈得细一点,别浪费。”
陈碎:“……”
。。。。。。
“咔嚓!”
一声脆响。
后院里,陈碎看着手里只剩下一半的斧柄,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完好无损、甚至连皮都没破一点的硬木疙瘩,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已经是第三把了。
自从沈云交给他这个劈柴的任务后,不到半个小时,道观里仅有的三把斧头,全部光荣牺牲。
不是斧头质量不好。
而是陈碎……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他只要一用力,体内的那股毁灭因子就会下意识地爆发。
那种力量太狂暴了,普通的铁器根本承受不住他的灌注,还没砍到木头,斧头自己就先炸了。
“我是个废物。”
陈碎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看着满地的斧头碎片,眼眶有点红。
好不容易有人肯收留他。
好不容易不用再流浪了。
结果他连劈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他还欠了沈云六万块。
按照一把斧头五十块算,他又欠了一百五。
“我果然……只会破坏。”
陈碎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布满黑色纹路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什么护法夜叉?
就是个只会搞破坏的灾星罢了。
“唉……”
就在陈碎快要自闭的时候,一个无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沈云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馒头,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了。
他本来是想骂人的。
毕竟那三把斧头也是花钱买的啊!
但看到陈碎那个像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沈云那句扣你工资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了,别在那伤悲秋了。”
沈云走过去,踢了踢陈碎的屁股,
“起来。”
陈碎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