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血赚啊!
就在沈云准备招呼员工们打道回府,好好庆祝一番的时候。
一直牵着他手的纳西妲,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缓缓转向了小巷深处,一个堆满了废弃纸箱的阴暗角落。
“等一下。”
纳西妲松开沈云的手,轻轻地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在那些废弃的纸箱后面。”
“我听到了一阵极其微弱,但却充满了对生命渴望的……哭泣声。”
顺着纳西妲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废弃纸箱上。
陈碎非常懂事地走上前,伸出那如同蒲扇般的大手,像拎小鸡一样将挡在外面的几个大纸箱直接掀飞。
“啊!别过来!别打我!”
伴随着一声充满恐惧和绝望的尖叫,一个瘦小的人影死死地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浑身抖得像寒风中的落叶。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破烂不堪、沾满泥污的粗布麻衣。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和淤青。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闪烁着红色符文的沉重禁魔项圈。
而在她纤细的锁骨处,还烙印着一个象征着“极乐黑市下等奴隶”的奴隶印记。
看到这个烙印,叶霜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只雷霆右臂上瞬间闪过一丝暴躁的电光。
她曾经在地下拳场见多了这种被当成货物一样明码标价的可怜人,自然知道这个印记代表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观……咳。”
沈云刚想说话,突然干咳了一声,整了整自己那身名贵的暗夜蓝色西装,转头看向身后的三大护法。
“对了,既然咱们现在已经在省城扎根,而且业务越做越大,以后再叫观主,显得太像个江湖神棍了。”
“为了符合咱们提瓦特跨国财团的高端定位,从今天起,你们在外面统一称呼我为郎君,或者郎君阁下。”
陈碎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虽然不明白这称呼有什么讲究,但老板的话就是圣旨,立刻瓮声瓮气地大声回应
“明白!郎君阁下!”
白小风在半空中飘了个圈,笑嘻嘻地行了个夸张的绅士礼
“遵命,郎君。”
叶霜也微微低头
“是,郎君。”
沈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
“这丫头估计是从刚才的拍卖会后台趁乱跑出来的。”沈云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
“不过,极乐黑市的守卫那么森严,她一个戴着禁魔项圈的奴隶,是怎么逃过那么多守卫的眼睛跑到这里来的?”
纳西妲没有回答沈云的疑问,而是赤着白嫩的小脚丫,轻轻地走到了少女的面前。
少女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吓得拼命往墙角里缩,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不要害怕。”
纳西妲蹲下身,那双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智慧与温柔的翠绿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少女。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拂过须弥雨林的微风。
“那些用荆棘编织的噩梦,已经结束了。”
“现在,你可以试着睁开眼睛,看看真实的星空了哦。”
纳西妲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少女脏兮兮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