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朵小花,在滋养中成长,也慢慢嵌进他的生命里,在白纸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邵屹顺势用力圈住她,把下巴放在她的发顶上。他们的世界被停滞在这方寸之间,他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的甘甜,在阀域冲破上限时,他只能逼自己快些松开手。
可下一秒,她柔软的身躯又主动靠了过来。完完整整地锁在他的怀里。邵屹轻吸口气,伸手把她睡衣敞开的领口系好。
早晨,方晴果被一阵潮湿感扰醒。
她闭着眼睛习惯性地往身后一探,先碰到个温热的身躯,又摸到自己睡衣上的血痕。
她一动,背后的人也醒了。
方晴果坐起身。
邵屹眯着眼睛也坐起来,嗅到血腥味,他低眼看了过去……只见自己的睡衣角染上了痕迹。
而坐在旁边的女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盯着他。
“……”
邵屹看了眼时间,起身下床,从衣柜里帮她找到干净的睡衣才离开房间。
早上邢阿姨在公寓打扫卫生,帮方晴果洗干净了睡衣,发现邵屹的睡衣也晒在阳台。
晚上随口问了一句,“邵屹你那件睡衣不是昨天才洗过嘛?”
少年扬起礼貌的微笑【不小心泼了饮料】
“哦——”邢阿姨问完后觉得多嘴了。
邵屹在家一直是自己清洗衣物,这样一问可能会让他觉得不自在。
因此后来几天邢阿姨看见阳台上总是挂着他的睡衣,也不再过问。
邵屹最近的睡衣确实洗得挺勤。
几乎每天早上从方晴果的房间离开后,他都要去浴室里换下睡衣,洗个澡。
这时候方晴果觉得他也娇气。
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他还是很容易出汗,早上有好几次醒来都看见他额间布着细汗。
华筱温说肯定是因为陪她睡觉太累。
方晴果不解。
华筱温摆手,“陪你睡觉是任务,他一晚上都在旁边照顾你,肯定很累很紧张,怎么能睡好。不过果果,你这样也太压榨邵屹了吧。”
方晴果悄悄噘嘴。
华筱温以为的“陪她睡觉”是站在旁边守夜。还真当她是地主恶霸啊?她可是允许邵屹上她的床呢!
赵恩出院后便恢复了书法班的营业,赵之韵担心他的身体,回国后请个阿姨每天去家里给他做饭。
见家人都那么紧张,赵恩就笑着安慰,“没大碍的。果果你别蹙着个眉毛像小老太似的。”
赵之韵用筷子敲他的脑袋,“你姐我比你大那么多,都从没有住过院。你年纪轻轻这胃就落下毛病,还不老实点。”
“知道了姐。”赵恩收起笑脸,握着她的手,“住了一次院,也想通了很多事。以后会好好注意身体,珍惜现在的生活。让你和果果,还有邵屹让你们担心了。”
赵之韵不喜欢煽情的场面,她回握住弟弟,“以后一家人好好的。”
方晴果鼻尖酸胀,只是不愿意表露。
她低头喝了口果汁,抬眼时瞥见对面的邵屹正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