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吃这种,切块后的水果。
桃子吃完,电话也打完。孟景砚洗了个手回来,顺带拿了个暖宝宝。
他搂着蓝漾站在落地玻璃前,一匹匹赛马正被牵着走向起点。
“帮我押一匹?”
蓝漾贴好暖宝宝,有点无语:“你好歹给我本racecard吧。”
孟景砚不屑:“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喜欢哪匹我押哪匹。”
她记得他手上也有几匹赛马,不知道有没有放出来参加。
随手一点,挑了匹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浅栗色的公马。
过了一会,赛马被带上比赛场地,发令枪响。
浅栗色旁边的黑马一马当先,率先奔蹿出去。
“万一它输了怎么办?”
蓝漾突然感觉黑马更有冠军相,毛色顺滑得在光影下发亮。
孟景砚搭着她的肩,指腹蹭过打火机,笑得很温柔:“那就期待一下,是哪一匹胆子那么大,敢让我输。”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绊断它的腿,让他之后再也不能跑。”
“……”神经病。
明明在说马,蓝漾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人。心脏砰砰乱跳。好半天,才艰难道:“虐待动物……犯法的。”
“这么有爱心?”
孟景砚点烟的手无丝毫停顿:
“真善良。”
“……”她呼吸近乎停滞。
孟景砚说得出做得到。别说虐杀一匹马,只要他想,虐杀一个人,都可以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跑道上,黑马始终处于上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对方。它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才受这无妄之灾。
“我喜欢你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吸了口烟,单手扣上西装纽扣,“很可爱。尤其是只被我一个人看见的时候。”
“当然,也只能被我一个人看见。”
“……”
话音落下不久,浅栗色的马后来居上,终于在最后一刻反超黑马,拿下冠军。
蓝漾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中午随便吃点好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对方返回桌前打开电脑,答非所问:“你喜欢祁闻年?”
“……”蓝漾背对他站立,脸上闪过一抹惊愕。
“为什么这么问?”
“你买他球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