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眼日期。
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根本不值得被设置为“特别”。
每年都这么想,但每年晚上都要被它吵醒一次。
蓝漾拿被子蒙住头,又睡了过去。
*
彻底醒来后是周一,俱乐部的休息日,但蓝漾得上班,和王杰一起拍一个祁闻年的休息日常。
路上,她照例买杯喜茶当早饭,还给王杰捎了一杯。
感谢之余,王杰疑惑:“老大,你不给祁闻年带吗?就咱们俩喝是不是不太好?”
蓝漾今天来得晚,因为在店里就“到底是点三杯还是两杯”这个问题犹豫。听到王杰的话,回得倒果断。
“不用,他们踢球的得控制饮食。”
“也是。”
车开到祁闻年家门口,刚好见他牵着比格犬reno出门。王杰喝掉最后一口奶茶,边找合适的摄像机边问:“哥,咱们今天去哪?”
“不知道。”
“不知道?”
在王杰惊诧的目光下,祁闻年拽拽reno的牵引绳:“我每次都是跟着它走,它去哪我去哪。”
“……哥你遛狗连条固定路线都没有?”
“固定路线多无聊。”
他回着王杰的话,眼睛却看着蓝漾。
“明显是探索未知,来得更有意思。”
“werwerwer!”
reno扯起嗓子,挺胸抬头叫唤几声,音量足以让整条街的人为之侧目。
“欸,等等!”王杰抱着摄像机,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差点忘了,先把麦克风别上。”
“我没手。”祁闻年一手牵狗一手拿手机,对蓝漾说:“帮我一下?”
“好。”
蓝漾以为他要自己帮忙拿东西,伸手的同时,对方很同步地把手往背后一放。
“?”
王杰抱着摄像机不方便,顺势把麦克风放在蓝漾手里。
她感觉他们俩好像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
祁闻年走过来,气定神闲地勾唇,稍稍俯下身体。
额前的黑发垂坠,挡住眉眼,唇角上扬的弧度分明更大。
意思是不是要她帮忙拿东西,是要她帮忙给自己戴上麦克风。
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