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立刻把这个蛋糕塞进嘴里,把这个耻辱的标志毁尸灭迹。
直到这时,面前的祁闻年,终于,煞有介事清清嗓子。
他一手拿着苏打水,一手牵着reno,两只手上都有东西,暂时腾不出手,来做其他任何事。
他的语气,依旧是万年不变的、散漫与不羁——
“现在我又没手了。”
蓝漾手指痉挛,差点把纸杯捏爆。
“喂王杰可以,喂我就不行?”
相当理直气壮地一副嘴脸。
“我比他的辛苦,应该只多不少,你说是不是?”
“……”
这似有所指的一句话,不仅指拍摄,还指……一些接吻。
她立马老实了。
还有周照语的事,现在她不知道欠了他多少人情。
祁闻年还是和先前一样,对蓝漾稍稍俯身,好让她的抬手不是那么费力。
蓝漾挖了一勺蛋糕上的奶油,喂进去。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勺子,幅度极小的一震,令她心中涌动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一个小小的勺子,好像一座小小的桥梁,将长河两岸的他们,短暂联系在了一起。
真是恰到好处的一点联系,不深刻,又转瞬即逝,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印记,可又确确实实,真正地存在过。
她的手指,离他的唇齿仅在咫尺,她也曾用舌尖一寸一寸丈量过那里。
人来人往,隐秘的情绪成了一把即将点燃干柴的烈火。
蓝漾垂下眼,不去看祁闻年的眼睛,在烈火燃起的前一刻,迅速抽回勺子,再挖了一勺新的奶油。
“不用了。”
祁闻年声音带笑,含着一点喑哑,似在回味。
“这就不要了?”
她意外,单纯是针对他不想吃巧克力蛋糕这件事。
“嗯。”
他点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大:“月底要踢世预赛。国家队的比赛,我想用最好的状态面对。所以,现在开始,饮食也要严格控制——”
“但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
“?”
祁闻年晃晃手里的苏打水:“你欠我那么多的人情,不会以为一块小蛋糕就能还完吧?”
“你要什么?”
蓝漾捏了下纸杯,警告:“不能越界。其他的,我尽力满足。”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