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甚至不敢说:您相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害怕周教授误以为他在挑衅。真把老教授气死,他官儿就做到头了。
“只要带够人手,呦呦一直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些日子,呦呦每天和景哥儿一起出门,你做父亲的全未留意吗?”
“我做事勤恳,全家每日最早出门的一定是我。我忙着的,哪能留意到一双儿女的动向。”
“忙忙忙,忙到搬来嘉陵府这么些时日,不曾问儿女一句待得是否习惯。你要是问了,能不知道女儿的动向吗?”
江砚怒道:“好似我与女儿搭话,她会理我似的。”
“那儿子呢?”
江砚无言以对。
钱沅沅冷笑一声说:“你和景哥儿一个在府学教书,一个在府学读书。你一个教书的先生,可曾去探看过同在一地读书的儿子?女儿身在府学,你不知道,却来问我!而且女儿去府学怎么是胡闹了,不是你劝她进学的吗?”
玩家小姐和江景行一起跨进正房的庭院,正好听见钱沅沅说的话。
她看向江景行。
江景行干笑一声:“呦呦,这里要不用不着我,我就先去做题了。免得一会儿被混合双打,耽搁我学习。”
他对自己的家庭地位,有着清晰的认知。
还没走出院子,他便听到身后传来父亲的怒吼——
“好你个江景行,还敢说谎。”
江景行寻思着,自己也没说谎啊。
他只是啥都没说而已。
毕竟你也没问啊。
玩家小姐推开门,走进屋内。争执的夫妻二人都看向她,钱沅沅笑道:“这身衣裳合该由我们呦呦来穿,真好看。”
江砚却是颓然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沉声道:“因你这一闹,为父府学训导的官职被罢免,怕不是要沦为白身了……”
玩家小姐替他分析道:“不至于,黄叔叔肯定会另外给你一个官儿做的。只是你有错在先,品级可能得降一降。”
“我有错,”江砚抬起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
“有错的是我吗?”
玩家小姐理所当然地点头:“怎么不是你。古语有云,养不教,父之过。圣人之言,自有道理。”
“圣人还云:父恩似海,敬之不怠。我也未见你遵循啊。”
玩家小姐双手一摊,说道:“不巧了,我没听说这句话。”
她没听过的,一概当作是江砚编造的。
江砚气得差点厥过去,质问道:“为父官位越来越小,家里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就多了。”
玩家小姐扳着手指头数。
“你之前不是担心娘经商影响你的官声吗?现在不用担心了。九品芝麻官的清名,毁掉也不可惜。”
江砚:“……”
“第一个好处,便是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江砚说:“我看是你舍不得钱吧……”
她19点颜值尚不能保证人见人爱,但谁都喜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