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宗亲扯上关系,在世人眼中是“幸进”。
本朝仪宾,俗称“郡马”是有参政限制的。
寿王此人,最出名的一点就是他的软弱无能,人人可欺。在宗室没什么地位也就罢了,连王府中的官员都不听从他的管理。
这么一个老丈人,显然不可能给他提供政治资本和武力后盾。
最难消受美人恩,沈知珩只能拒绝赵瑶甯。
偏偏赵瑶甯性情偏执,嚣张跋扈,他不愿真正惹怒对方,只能使用“躲”字诀。这次回乡除下场科考外,也有甩掉赵瑶甯的初衷。
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一路跟随他来到嘉陵城。
寿王无用!连女儿都管不住。
沈知珩感叹一声,指着“敦睦”二字说:“这两个字风骨极佳……”
“怀瑾哥哥!!!”
赵瑶甯跺脚。
沈知珩敛眉垂眸,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让赵瑶甯心都碎了。
“郡主,我家境并不显赫,如今尚是白身……”
赵瑶甯听不了他说这个,制止道:“你不用说了。我不是逼你。”
沈知珩招招手,仆人递给他一把油纸伞。
“这一把是当年渡河船上我和郡主相遇,郡主借给我的伞。今日还给郡主。”
赵瑶甯身边的宫女揣度着主子的面色,在她点头之后,这才伸手接过伞。
赵瑶甯语带艰涩之意,说道:“‘敦睦’二字是先帝的笔迹,应当是先帝亲手所题。”
“难怪有如此风骨,原来是先帝的墨宝。”
沈知珩说道:“郡主自小养在太后身边,见识远超常人。”
赵瑶甯声音低落:“皇祖母现在已经是太皇太后了。”
皇伯父仙逝,皇祖母老了。
她现在不能像以前一样行事,需得处处收敛。
知客堂安静下来,沈知珩揣度着时间差不多了,出声道:“郡主,我告辞了。”
他不等赵瑶甯同意便转身而去,留下赵瑶甯追到门前,无奈地看着名动盛京的无双公子远去。骄傲如她,已经接受自己的仪宾不是高官之子,非公非侯非伯,是个没有爵位的男子,谁让她对沈知珩一见倾心呢?
可是,她不忍心逼迫沈知珩。
就如沈知珩从前所说,沈氏一族的荣光寄托在他的身上,他不是一个人,不能任性妄为。
赵瑶甯攥紧手掌,和往常无数次一样咒骂老天爷:为什么我爹不是皇帝,只是王爷呢?明明都是太祖的孙女,为何有人是公主,为君。她却是郡主,只能为臣。
……
东跨院,玩家小姐松手,鞭子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赵仲杰低伏鞭痕交错的身躯,张口衔起鞭子。粗糙的鞭身磨得他口齿生疼,却不敢发出痛呼。
她今日方知,鞭打是一件非常解压的小游戏。
特别是在被打的对象建模精致,只看身材长相s感爆棚的时候,可惜没及笄(成年)之前,玩家不准搞簧。
玩家小姐淡淡道:“今天到此为止。最近加强边巡,注意邕州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