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件事情就被传得神乎其神。
第三天,有人去三清观打探,回来后脸色都变了: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那个女的和画像上一模一样,那气势……说不出来,就是让人想跪下。”
接下来几天,越来越多的人涌向三清观。
有看热闹的、有探虚实的、有想拜师的,还有来“找茬”的。
第七天,三清观来了第一批“客人”。
带队的叫做战天铭。
他是玄门宗师府最年轻有为的一位,也是玄门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他身后跟着六个道士,个个气势不凡。
“听说三清观出了个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在下战天铭,特来拜会,不知可否一见?”
“请稍等,我去通报。”门前的小弟子开口道。
“通报?怎么,老祖宗架子这么大?”
身后几个人也跟着哄笑。
显然并没有将阎九幽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门开了。
李元真和沈老头走出来。
看了战天铭一眼,淡淡道:“站道长远来是客,请进。”
战天铭挑挑眉,带着人走进正殿。
此时的阎九幽正端坐在桌前喝茶,头发随意的挽着,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很是悠闲。
战天铭走进来,打量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是这位?”
李元真点头:“正是本观祖师。”
战天铭走近两步,抱拳道:
“在下战天铭,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师承何处?在哪座仙山修行?活了千年,总该有些事迹传世吧?”
这话问得不客气。
沈长老刚要开口,阎九幽先说话了:“玄门宗师府第四十三代天师张道衍,是你什么人?”
战天铭一愣:“那是我曾祖。”
阎九幽指尖一弹,刚啃完的桃核,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战天铭突然毫无征兆的单膝跪地。
阎九幽端着茶杯,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
“看来玄门宗师府也不过如此,这点本事,真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