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向来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面孔上,缓缓浮起一层极其明显的讥诮神色。
“甩了我和段持在一起,我以为你过得很好。”
容寄侨知道他听见了,但也只能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并不怎么样,你不是看到了吗?”
容寄侨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和段宴谈上的。
初恋。
段宴和段持不是同一个母亲,段持的母亲是续弦。
段宴的母亲去世的早,续弦颇有手段,把段宴给下放了出去。
容寄侨和段宴认识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他是段家大公子,他用的都是英文名。
后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容寄侨得知自己不是真千金,仓促回国,她为了留在容家,甩了段宴,去接触段持。
今年年初,段宴出现在某次宴会上,容寄侨才知道段宴的真实身份。
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说当年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意思。
毕竟容寄侨也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放弃了段宴。
年初到现在,两人在各种场合见过两三次面。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提当年的事情。
段宴没找她无缝衔接的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容寄侨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不适的偶遇,又开始装傻了:“大哥你先忙。”
说完容寄侨就想遛。
段宴却突然伸手,拉着她,向后把她摁在了假山的转角处。
容寄侨被撞的后背有些痛。
但她更在意的还是十米开外的一群段家人,来一个人往边上走两步,就能看到两人的动静。
容寄侨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疯了?放开!”
段宴恍若未闻,甚至还逼近她。
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前段时间老爷子非让我选个结婚对象。”
段宴欣赏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僵硬的背脊,薄唇勾起一个几乎恶劣的弧度。
“猜我选的谁,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