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容幼之的身份就是有鬼。
之前她去和护士打听过。
容幼之是先心病,很严重,得换心脏。
但容家这么有钱有势,能等到容幼之五岁了还找不到合适的供体?
而且容幼之治病这件事情,容寄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反倒是比容幼之的亲妈妈沈明臻,还要上心。
容清霜盯着不远处正在专心致志玩积木的容幼之。
总觉得看久了,容幼之和容寄侨长得有几分相似。
但容清霜已经因为这种平白无据的猜测,被容正骂了好一通。
要真再拿这种事情回去问沈明臻,到时候传到容正耳朵里,她不就完了。
但容清霜好奇心作祟,心里那点怀疑总是跟猫抓似的。
容清霜看着容幼之被护士领回病房,终究还是没有按捺住。
她去刚刚容幼之玩耍的那片区域翻找了两下。
果然找到了一个容幼之细软的头发。
容清霜还来不及惊喜,就见容寄侨拿了病例折返回来了。
容寄侨:“走吧。”
容清霜连忙捏着那根头发,把手抄进兜里,若无其事的跟着容寄侨离开。
……
容寄侨的DNA不好弄,容清霜只能退而求其次,弄了根沈明臻的头发,一起送去鉴定。
接着她被容正安排的名目繁多的礼仪课程、名媛进修班砸得晕头转向。
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去催问那份偷偷送检的DNA鉴定结果了。
容寄侨这边,日子同样不好过。
一方面忧心沈明臻的承诺是否可靠。
另一方面,段持那边对她的态度莫名其妙的淡下来了。
搞得容寄侨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是不是因为夜宴那晚惹的事情。
接连几天,段持的电话和信息都少得可怜。
容寄侨主动,也得不到什么回应,更是连他人都见不到。
直到段氏集团年会这一天。
宴会设在段家旗下一家超五星酒店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