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兰揽着容寄侨的肩膀,将她带离了那片让容寄侨下不来台的地方。
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季舒兰这才松开手,从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递给容寄侨。
“吓坏了吧?喝点东西定定神。”季舒兰语气温和。
容寄侨接过,听着季舒兰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感慨,继续说:
“男人啊,尤其是有钱有势的男人,有几个不贪新鲜的?你看开点,把妻子的位置坐稳了才是要紧,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容寄侨苦笑一声。
她倒是想坐稳,但就段持这待她跟逗猫逗狗似的态度,还能不能结婚都说不准。
容正更是给她把压力拉满,她和段持的感情稍微传出一点不好的消息,要么动辄像刚刚那样,要么就是用容幼之威胁。
容寄侨对季舒兰在关键时候的出手相助,很是感激。
她小声道:“谢谢三婶开解。”
季舒兰轻轻叹了口气,自己手里也端着一杯酒:“我先陪你缓一缓,情绪上头总是会做出覆水难收的事情。”
这个的确。
之前在夜宴就是,她一下子上头,想找人气段持。
结果找到了段宴身上。
平白给自己惹了一身骚。
就连现在这事儿,估摸着都是夜宴那些破事的续集。
容寄侨一时间也没多想,下意识地举杯,浅浅抿了一口那冰凉的香槟。
酒液滑入喉咙。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
容寄侨放下香槟杯,刚想去处理这件事情,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模糊。
容寄侨试图站稳,却感觉四肢无力,手脚发软。
“三……三婶……我好像……”
容寄侨突然话都说不完整了。
季舒兰立刻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垂眸看着迅速失去意识的容寄侨。
她脸上那温和慈祥的表情,在容寄侨逐渐涣散的视线里,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季舒兰喃喃似的低声说:“就怪你自己贪图富贵,非得攀上段家这根高枝,自己又没心眼。”
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抬手,招来不远处一名早已经等待许久的“侍者”。
侍者立刻搀扶起软绵绵的容寄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