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哥,你在哪儿呢?”
“干嘛?”段持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背景音有些嘈杂。
“侨侨姐好像喝多了,被段三夫人带去楼上休息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秦烈斟酌着措辞,“我刚刚还看见你和她聊天的时候没什么问题。”
段持那边沉默了几秒,才道:“在哪儿?”
秦烈把房间号说了一下。
“来了。”
秦烈挂了电话,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容寄侨是段持的未婚妻,真有什么事,也该段持自己去处理。
他特地过来一趟,也是因为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了容寄侨在叫他。
到时候容寄侨要真出了什么问题,也怪不到他头上了。
季舒兰看着秦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她连忙转身回到休息室,反手再次锁好门。
然而,当季舒兰看向那张大床时,瞳孔骤然收缩。
床上空空如也。
本该不省人事的容寄侨不见了。
季舒兰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狂跳。
她明明把容寄侨剥光了放在床上,还喂了那么烈的药,她怎么可能自己醒来跑掉?!
季舒兰迅速环顾四周,发现丢在地上的礼服不见了,本来关上的窗户也被拉开了。
这毕竟只是二楼,要是真跑,还是能跑掉的。
季舒兰快步走过去,发现窗外高高的灌木丛被压塌了。
枝丫上还挂着半截扯坏的衣料,赫然就是容寄侨礼服上头的。
还真给容寄侨跑了!
季舒兰慌了,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刚才那个号码:
“人不见了!药效肯定已经发了,跑不远。”
……
容寄侨确实没跑远。
那杯香槟里的药效极其猛烈。
即使她只喝了一点,也足以让她意识昏沉,嗓子发干发痒,血管里更仿佛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一样。
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滚下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礼服胡乱套在身上的。
她甚至顾不上是否穿戴整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跑。
强烈的药性瓦解着容寄侨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