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好的。”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到了段持家楼下。
容寄侨推门下车,对司机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是,大小姐。”
司机目送着她走进灯火通明的入户大堂。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拿出手机,发短信给容正汇报。
【先生,大小姐去了二少的住处。】
【知道了,不用管她了。】
司机等到了容正的消息,这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不到五分钟。
容寄侨从大楼的另一个侧门快步走了出来。
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迅速拦下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低声报出了另一个地址。
“去悦来酒店。”
到了酒店,顺利拿到了房卡,走进了那个位于顶层的套房。
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但容寄侨无心欣赏。
她洗完澡之后等着段宴。
但直到墙上的复古挂钟指针,滑过了午夜十二点,段宴都没来。
容寄侨被晾在这里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从一开始的紧张期待,逐渐到焦躁不安。
她脑袋突突突的跳终于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找到了段宴的电话拨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段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无波:“喂?”
容寄侨压着火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已经在房间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段宴反问她:“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来?”
容寄侨:“……”
容寄侨这要是都看不出来段宴在耍她,那就真白活这二十多年了。
段宴就是想看她在这担惊受怕?
她终于控制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怒意:“不来那你叫我来开房?”
段宴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恶劣。
“我只是看你最近精神紧张,脸色也不好,想让你找个安静地方好好睡一觉,怎么,你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