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啊,到哪儿都得给容清霜擦屁股,其实你也挺想撇清关系的吧?等你真嫁进段家,成了段家人,到时候容家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这话看似安慰容寄侨,实则句句都在离间她和容家的关系。
说完,唐嘉宁不再停留,示意保镖上车。
黑色豪车迅速调头,驶离了这片荒凉混乱的工地。
直到车尾灯彻底看不见,容寄侨才真正松了口气,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她定了定神,走向依旧瘫在地上发抖的容清霜,伸出手想去搀扶她。
“起来吧,我带你去医院。”
容清霜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恐惧。
她狠狠一巴掌打开容寄侨伸过来的手,声音尖利:“松开!不用你假好心!”
容寄侨的手僵在半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容清霜被教训成这样,唐嘉宁还试图和自己抛橄榄枝。
她知道容清霜这是把唐嘉宁挑拨的那几句话听了进去。
容寄侨没再试图去碰容清霜,只是对身后跟来的保镖示意了一下。
两个保镖会意,上前把容清霜扶了起来。
容寄侨把容清霜带去了医院处理伤口。
接到消息的沈明臻终于赶到了。
她几乎是冲进病房的。
一眼看到病床上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脸上身上带着伤痕,正委屈抽泣的容清霜。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她扑到床边,心疼得无以复加。
容清霜看到沈明臻,也只知道哭。
沈明臻看向安静站在病房角落的容寄侨,所有的担忧和心疼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过去。
“容寄侨,你是怎么当姐姐的,我不是让你照顾好清霜吗?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死哪儿去了?!”
容寄侨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她面色平静,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
“妈,是她自己非要往唐嘉宁枪口上撞,我提醒过她,她自己惹出来的祸,我怎么看得住?”
“你还敢顶嘴?”沈明臻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
她想也不想,抬手就狠狠扇了过去。
容寄侨抬手拦住沈明臻的手,面无表情:“明天我还要和阿持去段家,脸上顶着印子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