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肥厚的手掌就试探性地极其自然地往容寄侨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摸去。
容寄侨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刚才那点客套敷衍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冷硬:“王总,请您自重。”
王总又凑近了些,压低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装什么,想要钱?等会儿跟我走,要多少你开口。”
容寄侨冷着脸,干脆把王总递来的酒往桌上一放:“王总,我不是来陪人的。”
卡座另一边。
唐嘉宁身边坐着的一位王家小姐看到了这一幕,小声问唐嘉宁。
“嘉宁,要不要过去帮一下?”
唐嘉宁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品着香槟,视线饶有兴致地落在那边,闻言轻轻嗤笑一声。
“帮什么帮?这都是段持自己带来的朋友,他自己的人,轮得到我这个外人插手?看看热闹就行了。”
段持剩下的在场的朋友,谁都能看出段持不想搭理容寄侨。
甚至唐嘉宁让人传话来的时候,指明了容寄侨在。
他却依然把女伴给带来了。
这不明摆着段持不想给容寄侨面子么?
他们不知道这一出是不是段持故意弄出来,要容寄侨难堪的。
一时间那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帮容寄侨。
这时却突发意外。
王总身边一个像是助理或跟班的年轻男人站了起来,两步挡在欲走的容寄侨面前。
推搡了容寄侨一把。
“拿什么乔?知不知道这是谁?这可是阅示集团的王总经理,段二少亲自请来玩的贵客,别给脸不要脸。”
容寄侨都被推的踉跄了一下,勉强扶住沙发扶手才没摔倒。
她冷眼扫过段持带来的那几个朋友,讽刺道:“你们就这么看着我被傻逼欺负?”
其中一个人也有点纠结,看向还在不远处的段持。
“持哥他……”
段持带来的那个女孩子本来不敢开腔。
但听这人开口,才意识到这个被刁难的女人是段持的人。
她打量了一下容寄侨的长相,她还以为是碰上了以前跟过段持的旧爱。
她还奇怪呢,难怪二少一坐下,就看了这女人好几眼。
万一二少被这女人勾走了怎么办?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搭上二少的。
这女孩子眼珠子一转,恨不得王总赶紧把人带走,连忙对着想阻止的人说:“持哥理都不理她,你们凑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