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红晕和惊魂未定,正费力地试图把自己解救下来。
“我的天!”岁聿低呼一声,连忙冲过去帮忙:“你怎么从这儿进来的?!”
容寄侨看到她,也松了口气,急声道:“快,岁岁,拿剪刀来!”
还好岁聿这是一楼。
不然容寄侨特定爬不上来。
岁聿见容寄侨这样又是又怕又是想笑。
容寄侨被岁聿救下来,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
两人都心有余悸。
岁聿也瘫坐在地,看着她这副模:“你也太牛了吧!你怎么赶回来的?”
容寄侨平复着呼吸,苦笑了一下:“段宴送的。”
岁聿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和好了?”
容寄侨疲惫地摇摇头,靠在床边:“我和他早就玩完了。”
容寄侨自己都有些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剪不断理还乱。
容寄侨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今晚得麻烦你了,我得在你这睡一晚。”
岁聿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都有些心疼:“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前一起睡的时候还少了?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洗漱用品。”
……
等容寄侨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和段宴的对话框。
他今晚确实又救了她一次。
容寄侨:【谢谢。】
没一会儿段宴才回复。
段宴:【都是我罪有应得。】
容寄侨:“……”
段宴的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就这么怕他发现?】
容寄侨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谁会乐意被未婚夫发现自己和他大哥搅在一起?
容寄侨:【发现了我这婚约就保不住了。】
段宴:【就这么喜欢他?】
现成的理由送上门,不用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