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目光落在棋盘上,像是真的要观战。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捏起一枚棋子,落棋。
段书明也落了子。
两人一来一往,下了五六手。
段书明一边下一边念叨:“寄侨这棋风挺稳啊。”
“小时候学了一点的,后来就不怎么下了。”容寄侨说着,又落了一子。
就在她伸手去够棋盒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
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小腿。
轻轻的,若有若无的。
容寄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没敢低头,甚至没敢动,只是捏着棋子的手指微微发颤。
那个触感顺着小腿往上,不紧不慢地,像是某种恶劣的试探。
是段宴。
段宴在摸她。
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咽了回去。
手里的棋子差点没捏住,她飞快地落在棋盘上,动作带着几分仓皇。
段书明看了一眼棋盘,笑道:“这手不错。”
容寄侨挤出一个笑,声音发紧:“……谢谢大爷。”
桌子底下,那只手已经贴上了她的腿间。
隔着丝袜,温热的触感像是烙铁。
容寄侨的呼吸都乱了,偏偏脸上还得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段宴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像只是随口一问:
“弟妹怎么脸红了?”
容寄侨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面上却只能若无其事地说:“穿得有点多,空调开得高,热。”
段宴“嗯”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情绪。
容寄侨以为这事就过去了,刚要松口气,就听见他又说:
“那把风衣脱了吧。”
容寄侨:“……”
她疯了才敢脱。
宽大的风衣衣摆垂下来,刚好遮住椅子和椅子的缝隙,遮住段宴那只不老实的手。
要是脱了,别说沈明臻和容清霜,段书明估计都能看见她身边坐着的人手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