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凭什么?
她把自己的千金人生给偷走了,还偷走了父母的爱,偷走了属于自己的联姻。
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向着容寄侨这个贱人!
一想到自己这么惨,容寄侨这么潇洒,容清霜恨得眼睛都要滴出血来了。
容寄侨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容清霜都这样整她了,拿着那份鉴定报告当众发难,恨不得把她往死里踩。
她要还是忍气吞声,那真就坐实了自己是软包子好欺负的名声了。
容寄侨收回目光,径直走向站在一旁的容正。
“爸,你也看到了,有的时候我真的管不住容清霜。”
容正的脸色沉得像锅底。
容寄侨:“这个鉴定,她是背着我去做的,我费尽心思给她擦屁股,在唐家那边替她收拾烂摊子,可容清霜半点不感激,还想置我于死地。”
容清霜跪在地上,听见这话,整个人都炸了。
“你得意什么?”那双眼珠子瞪得像是要掉出来,脸上的巴掌印因为激动而更红了,“要不是爸妈向着你,宁愿自己背锅也要保住你的名声,你现在早就是被段家扫地出门的一条狗了!”
容正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歇斯底里宛如泼妇的容清霜,
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容寄侨,矜贵,内敛,气质出众。
容正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跳。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当年的亲子鉴定是不是搞错了。
他怎么可能会生出这种蠢货?
全全不顾大局,只知道盯着眼前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把整个容家都拖下水陪葬都不自知。
还有容寄侨。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为了容幼之那个野种,什么都敢做。
要不是他留了一手,用容幼之的供体威胁她,这丫头早就翻脸了。
容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容清霜说:“你给我好好跪着,好好反省。”
然后他转向容寄侨,语气沉沉的:“你,跟我去书房。”
容寄侨没说什么,跟着他上楼。
……
书房的门一关上,容正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就全发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