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起来,也亲近不起来。
沈明臻让她护着容清霜,她就护着。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当年沈明臻点了头,替她保下了那个孩子。
可容正呢?
他拖着容幼之的供体,不让她手术。
就那么吊着,让那个孩子一直半死不活地住在医院里。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掌控她。
容正的确是从小一直在培养她。
但其中多少是亲情,多少是想把她培养成一件优秀的货物,未来好出手。
也只有容正自己清楚。
容寄侨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脸上,可她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她只是说:“我知道了,爸,清霜那边就算了吧,她就是那样,你再罚她只能让她对我的意见更甚,到时候我做事也难。”
“嗯,你去让她回房吧。”
……
容寄侨从书房出来,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下看了一眼。
容清霜还跪在那儿。
容寄侨收回目光,转身下楼。
她没有亲自走到容清霜面前让她起来。
那丫头现在这个状态,她要是过去,指不定容清霜又以为她是来炫耀的,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
容寄侨径直走向门口,对候在玄关处的管家低声说了几句。
“我爸说的,让她起来吧,给她找医生来看看。”
管家点了点头:“明白了,大小姐。”
容寄侨见管家朝容清霜那去了,拿出手机,给沈明臻发了条消息:
【妈,爸把清霜收拾了一顿,打的有点狠,我刚赶回来,已经劝过爸了,让他别太生气。】
沈明臻没回。
意料之中。
容寄侨收起手机,心里却清楚得很。
她这消息发出去,不是为了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