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刚搞出来的。
容清霜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张薇薇说年会上段持在生容寄侨的气。
所以段持怎么可能还会留下这么激烈的吻痕!
容清霜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容寄侨出轨了!
“薇薇!”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我想起来了!年会那天,我看到容寄侨身上有吻痕!新鲜的!按你这么说的话段持根本不可能碰她!那个吻痕肯定是别的男人留下的!”
张薇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秒,随即声音也激动起来:“真的假的?你确定?”
“我亲眼看见的!她还用披肩遮着,死活不让我看!她的奸夫肯定也去参加年会了!我一定要让二少看清这个贱人的真面目!”
张薇薇比她冷静一点:“清霜,你先别急,这事儿得查清楚了再说,最好是拿到确切的出轨证据,拍到她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的照片,这样才更有说服力。”
容清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薇薇说得对。
她得拿到证据。
得找到那个野男人是谁。
两人商量了一下怎么把那个男人找出来。
张薇薇说帮她去想办法,能不能找到年会的监控。
挂了电话
容清霜靠在沙发上,得意的哼笑了一声。
容寄侨。
这次看你还怎么翻身。
观澜会所。
容寄侨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栋建筑,心里有点发毛。
从外面看,观澜并不张扬。
低调的门脸,灰色的外墙,连招牌都小小的,挂在一侧,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
可门口停着的那些车,一辆比一辆贵。
容寄侨握着手机,给段持发了条消息:
【阿持,我到观澜门口了,你让我来到底什么事?】
等了好几分钟,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阿持?】
还是没有回复。
容寄侨咬了咬下唇,只能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