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脸色都不太好,手上拿着沾血的棍子,眼底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和后怕。
估计是段持强迫他们把这群人打成这样的。
容寄侨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转向秦烈,声音有点干:“阿持这是什么意思?”
秦烈只问了一句:“侨侨姐,消气了吗?”
容寄侨沉默了几秒。
好歹也是有点头脸的人物,被段持整成这样。
不消气还能怎么样?
段持难不成还能真因为她和这些朋友闹翻?
她不知道段持非要搞这一出有什么意义。
容寄侨只能说:“消气了,阿持在不在这里?刚好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秦烈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那表情很微妙,一闪而过,可容寄侨还是捕捉到了。
他明显知道什么。
但秦烈只是说:“持哥不在,侨侨姐你要不要在观澜玩玩?”
应付秦烈,她可不用像应付段持那样小心翼翼。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我在你这里找男模,也是他买单吗?”
秦烈一噎。
回是也不是,回不是也不是。
容寄侨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秦烈摸了摸鼻子,连忙跟上去:“侨侨姐,我送你。”
……
秦烈送完容寄侨,回到观澜,径直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那间包厢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烟味,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味道。
沙发上扔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