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累得跟条狗似的,每天回来倒头就睡。
别说找容寄侨的麻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容寄侨乐得清静。
段持那边也安生,没再因为段宴的事情怀疑她。
不过他们都忙,估计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年后基本上都开工了,兄弟俩手上堆积的项目如山。
开年第一个季度,今年是段宴这个太子爷被拎出来的第一年,光是需要他亲自过目的项目就有二十多个,涉及文旅开发、新能源投资、跨境并购。
随便一个都是十位数起步的盘子。
段宴这边是老爷子亲自交代的,都是段家发展了几十年的大方向,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才回来的太子爷要上位了。
段持那边也事情多。
几家子公司的年终审计报告,还有杨芳清那边塞过来的几个关系户项目,个个都得他亲自盯着。
唯一让容寄侨头疼的,是唐嘉宁。
那位唐家大小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最近对她格外殷勤。
三天两头发消息约她出去喝茶逛街,容寄侨推了两次,唐嘉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那语气里的热络一点没减。
容寄侨心里清楚,唐嘉宁这是看出来她和段宴关系不错了。
马场那天段宴帮她解围,唐嘉宁在场,肯定看出了什么。
她这么殷勤地约自己,无非是想通过她接近段宴。
容寄侨揉着眉心,把这件烦心事暂时压下去,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件事。
催债的人来京城了。
黄秀凤所在的农村属于A市,距离京城不算远,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
容寄侨想着,把债帮吴宏达还了之后,再多给点钱给这群放高利贷的,让他们帮忙看着吴宏达,别让他再赌。
顺便也罩着点黄秀凤,别让她被人欺负。
黄秀凤没脾气,吴宏达又家暴又乱搞。
这群人干的就是灰色产业,放贷、收保护费,都是顺手的事。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容寄侨自己也是分身乏术,实在不能亲自盯着黄秀凤那边了。
容寄侨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这个点人不多。
容寄侨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等着人来。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容寄侨?”
那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容寄侨转过头。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