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换回了常服,一件深色的大衣,衬得人挺拔。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唐嘉宁。
唐嘉宁重新打理过,妆容也补得精致。
可她的脸色不太好,苍白得有点不正常,眼眶还有点红。
她跟在段宴身后,目光落在容寄侨身上。
眼神带着恨意。
容寄侨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明刚才唐嘉宁还挺正常。
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就用这种眼神看她?
段宴走到她面前。
“马场那个王总,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提到王总的时候,唐嘉宁眼底那点恨意似乎淡了一些。
容寄侨只当作没看见:“阿持帮我出气,把他的腿打断了,他现在在哪儿我真不知道。”
段宴:“这度假山庄是这个王总替A市江家负责的项目,开业好几天了,人找不到,江家掌权人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要人。”
江家掌权人。
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指尖冰凉。
段宴还在说什么,但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耳边嗡嗡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响。
……
岁聿的手搭在容寄侨手臂上,轻轻晃了晃。
那力道不重,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把容寄侨从恍惚里拽了出来。
容寄侨回过神,对上岁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点担忧。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把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恐惧压下去。
“这人死不足惜。”岁聿替容寄侨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你来找侨侨算账?这事儿和她又没关系。”
段宴的目光在容寄侨脸上停了一瞬。
那目光让容寄侨心跳漏了一拍。
“既然知道王总的事。”段宴说,“我刚好打电话,小弟妹不如直接和江家掌权人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