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偷过?
为什么这么说?
她忽然想起什么。
悦来酒店。
她每次过去,从前台进,从电梯上,从来没有人拦过她,没有人问过她。
她一直以为那地方是段宴的地盘,工作人员都是段宴的人,所以才那么放心。
可现在……
容寄侨的手指微微发抖。
【悦来酒店那边……你没打过招呼?】
段宴却不理她了。
容寄侨等了几分钟,终于没忍住给段宴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容寄侨气急败坏:“段宴!”
段宴把容寄侨气成这样,他自己跟没事人一样:“闹什么。”
容寄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段宴那边的音乐声,酒杯碰撞的脆响,隔着听筒都能听见。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和谁打电话呢?”
容寄侨的呼吸都停了。
是段持的声音。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段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向清冷的声线带着点明晃晃的恶劣:“乖宝,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容寄侨:“……”
段宴:“我没听清,那我开免提了?”
已经被吓傻了的容寄侨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她握着手机,大口喘着气。
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半晌她才砸了两下枕头。
这个疯子。
……
另一边,观澜会所的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