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一起。
商务车被撞得横移出去,车身变形,玻璃碎裂,散落一地。
安全气囊弹出来,糊了驾驶座上那人一脸。
段宴的车头也凹进去一块,引擎盖翘起来,冒出丝丝白烟。
段宴推开车门,下车。
商务车的司机还在挣扎,被安全气囊压着,动弹不得。
额头上破了一个口子,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糊了半边脸。
司机已经从副驾驶那边跑过来了。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对方还在装:“我就是正常开车,报警……我要报警!”
段宴低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投下冷淡的光。
他没说话,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然后他蹲下身。
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
另一只手夹着那根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要干什么?”
段宴把烟头慢慢靠近那人的眼睛。
随后。
滋啦一声。
“啊!”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可头发被段宴死死抓着,根本动不了。
段宴看着他的惨状。
“回去跟段持说,我能安全回家,不用他派人护送。”
司机在一边看着这人捂着眼睛不断打滚哀嚎的惨状,头皮发麻。
但却不敢置喙。
都说段二少这人疯。
但殊不知整个段家最疯的是这位表面光风霁月的大少。
……
容寄侨那边被段宴连续吓了两轮,人都快吓没了。